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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酸橙[垫底辣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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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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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着熟悉的清冽木质香,听着熟悉的呼吸节奏,不知为何,悲从中来,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缓缓渗出。

开始是一滴,然后是两滴,三滴,接着是细细一声呜咽。

她听到耳旁的呼吸声里,夹杂进一丝无可奈何的叹息。

接着颠簸的感觉停止了,一只温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抹去了她的眼泪。

“怎么了?”他问。

这个朝思暮念的温柔声音,非但没有缓和她的眼泪,还唤醒了所有死死压抑的情感和痛苦。

她哭得更加伤心,话音虚弱而委屈:“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就要死掉了……”

邵轻云神色一凝,瞬间转头:“哪里不舒服?”

她软软趴在他的肩头,吸吸鼻子,像接电话一样自言自语:“喂?Jolene……我……I…Itestedpositive…forCOVID-19…Imdying…(我阳了,我要死了)”

邵轻云反应了片刻,松了口气,继续迈开脚步回别墅。

他猜醉酒让她记忆混乱,同样的身体不适将她引回了几年前的时光。

但这并没有让他卸下心头的巨石。

三言两语间,他已经联想到了,她曾孤零零一个人在英国生着病,也许还饿着肚子,孤立无援的样子。

他吸了口冷气,托在她膝弯处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

回到别墅,邵轻云刚把沈以放到沙发上,她就像虾子一样自己蜷缩了起来。

他也是刚坐飞机从横店回来,习惯性让钟哥把他放在门口,自己散步一段路回来。

也没想到会突然听见沈以的声音。

虽然她住到这里,跟他有关系。但他没料到一回来就碰到她酩酊大醉的样子。

他戏份少,从西北回去后拍完横店的戏份,早早杀青,剧组让他等几天一起参加杀青宴。邵轻云心头有别的惦念,就直接回来了。

他上楼找

到沈以的房间,发现锁着门。等再次下楼来,就看到沈以歪着身子捧着垃圾桶呕吐。

他快步过来,单膝跪地守在她旁边,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又递上矿泉水给她漱口。

沈以呕得太用力,眼泪糊了满脸,吐完她又把自己蜷缩起来,奄奄一息道:“好难受……”

邵轻云擦去她的眼泪,伸手到她腹部试探:“这里痛?”

沈以缩了缩,皱眉点头。

他猜测是喝酒或吃辣伤到了胃粘膜,很快找来了家里常备的药,揽着她坐起来。

“乖,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他将药片塞进她嘴里,喂了一口水,结果她醉着神志不清,又抗拒地全吐了出来。

“啧。”

他换了种同功效的冲剂,用勺子一点点喂,她也撇着头不好好喝。

邵轻云的耐心被消磨殆尽。他的脸沉下来,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接着他面色冷峻地漱了漱口,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含了口棕色药水,抬起她的下巴渡了过去。

唇与唇紧贴,不给她反抗的空隙。沈以被迫仰着头,药至喉间,自然而然咽了进去。

起初他只是心无旁骛地想让她喝下去药,一杯药快见底,渐渐生出了别的心思。数次唇与唇的接触,越到最后,越舍不得与她分开。明明充斥二人唇舌间是苦涩辛辣的药味,但邵轻云沉迷其中。

多么龌龊,他在心中抨击自我。

他可以不这么做的,待她醒了自然也会喝。

但他想这么做。

在外有多高尚,在她面前就有多卑劣。

他的呼吸逐渐深重,渡完最后一口药,他与她分开一些,目光流连在她近在咫尺的小唇瓣。

她说自己有男朋友,他想。

那又怎样?

他毫无犹豫,低头吻了上去,彻底放任自流,热烈而珍重。像贪得无厌的饕餮之徒,永无餍足。

忘我间,他的力道逐渐强势,她发出抗拒的呜咽。邵轻云终于放开她,拇指轻柔拂过她的脸颊,说:“对不起。”

他抱起她上了二楼,将她放到了他的床上。

他弯腰给她盖被子时,沈以迷迷糊糊醒了。房间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一张模糊的英俊脸孔在她视野里晃动。

“…邵轻云?”她迟疑地呢喃。

他手中动作顿了顿,就见沈以蹭了蹭被子,用软乎乎的、失望的声音说:“不是的。他早就不要我了……”

邵轻云屈膝俯身,伸手抚摸她的额头:“对不起,沈以,对不起……”

她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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