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皮肤光滑,没缺鼻子,没少眼,也没多长出什么吓人的东西。要说长相,底子很好。
怎么就把这群人吓哭了?
许是气氛到了,连男弟子们也绷不住,呜呜地哭出声来。
当下,除了江跃鲤,就还剩这位面容稚嫩的师父没掉金豆子。
笃山兰虽说是师父,长相却是众人中最年轻的,像个十来岁的中学生。
她沉着一张嫩脸,道:“先休息一下吧。”
闻言,江跃鲤最是积极,瞧见路边有块干净草地,二话不说便一屁股坐下去。
从凌晨爬到现在,实在是累了。
她打开药箱,拿出一个小枕头,枕在脑后,舒展身体,惬意地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晨风吹拂,树梢轻晃,叶隙漏下阳光,光斑在她白玉面上跳动。
“我们会不会死啊?”那位圆脸师姐止了哭,还抽抽噎噎的,声音有些发抖。
“听说昨天上山的人……”不知是谁来了这么一句,“一个都没回来!”
这话像捅了马蜂窝,刚歇下的抽泣声又“呜呜”地响了起来。
这群人哭归哭,嘴皮子却一刻没闲着。
几人一会愤愤不平,一会骂天骂娘,一会惊恐万分……
从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哭诉里,江跃鲤总算拼凑出了个大概。
他们所在宗门为九霄天宗,这宗门厉害得紧,是一家独大的独角兽。
只不过,他们只是边缘到不能再边缘的外门弟子,背靠财大气粗的宗门,捡点内门漏出来的资源,勉强讨生。
近日,内外门弟子皆得了令,去围剿一魔头。
当然他们这一群修为低微,手无寸铁的医修,并非去杀魔,只是去给受伤的外门弟子疗伤。
听说前两日已经折进去两批医修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上头就甩下一句“即刻起程”,连个缘由都懒得编。
这搁谁心里都打鼓,怕死的、怨命的、憋着火的,每人脸上都写着不情愿。
师兄师姐们聊得怨气冲天,只有那个魔头的传闻还有点意思。
江跃鲤调整枕头,侧过身子,让自己靠得更舒服,听得更清楚。
“剑魔竟然是天剑峰的大师兄?”
“嘘!别那么大声,我三叔公的侄子的妻子的一个亲戚,在内门办事时听说的,这件事在内门里,可传得沸沸扬扬呢。”
众人一瞬沉默不言。
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天剑峰首徒泠然出尘,向来秉持正道、克己复礼,竟会堕入魔道。
虽说他们从未当面见过这位大师兄,却都曾仰望过他御剑凌空的身影。那人白衣翩跹,宛若谪仙,是多少外门弟子连仰望,都觉得僭越的存在。
“为什么啊?”有人忍不住提出疑问。
“因一凡人女子。”
这句话一出,哇声一片。
江跃鲤也跟着:“哇——”
那几人围成个圈子,朝她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凑过来。
江跃鲤也不推脱,直接坐到他们让出的位置中。
那师姐继续道:“在宗门看来,凡人女子如何配得上大师兄?于是想法设法拆散两人,那女子在种种曲折中,含恨死去,听说死得相当凄惨,大师兄抱着那人的尸身,都快疯了。”
“后来大师兄为了复活那女子,遍寻天下秘法,甚至有些方法不太正道。因他这样般罔顾正道的莽撞,宗门震怒,要将那女子挫骨扬灰,断绝她复活的可能。”
众人:“嘶——”
“大师兄拒不从命,只能一面逃亡,一面寻法子复活那女子,后来听说魔宫里有办法……”
正听得入神,江跃鲤忽地眼前发黑,脑袋发晕,想着可能饿过了头,便转身在药箱里扒拉干粮。
“叮——系统888为您服务。”
这声来得突然,像道惊雷贯进天灵盖,她浑身一激灵,晕乎劲儿顿时散了。
颈侧传来痒意,她伸手去挠,抓到一只……
小乌鸦。
小乌鸦困在她掌心,提溜着眼珠子黑眼珠子,呆愣愣的,它该不会就是……
乌鸦黑喙一张一合:“主人,有何吩咐?”
谁家系统是一只乌鸦啊?!
啊?
江跃鲤手疾眼快,将乌鸦按进药箱,双指捏住鸦喙,手动闭嘴。
经过她暗中的观察,不见其他人有灵宠,处境不明,她可不想做出头鸟,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确认无人发现后,她才低头端详手中乌鸦。
这只乌鸦巴掌大小,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