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能绝望地嘶吼,手在空中乱抓,不受控制地撞到墙上。
霎那间,身体四分五裂,碎成一地,在地上扭动。
剩下的两人见状,面如死灰,转身就要逃。
两人无法使用灵力,只能跌跌撞撞地往后跑,才跑了几步远。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平静的声音突然在前方响起。
两人猛地抬头,发现凌无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前面。
他们惊恐万分,两个大男人挤作一团。
其中一人声音颤抖:“什、什么机会?”
“很简单。”凌无咎随意张开双臂,“我就站在这里,让你砍一剑。”
此话一出,两人颤抖得愈发厉害,在绝对强者面前,他们做什么都是徒劳。
见对方迟迟不动,凌无咎眸色一沉。
他指向墙边,那堆尸块已差不多被草地吸收殆尽。
他的语气平淡却悚人:“再不动手,你们会死得比他更痛苦。”
四周安静一瞬。
“啊啊啊——”
其中一名忽然灰袍修士大叫起来,举剑冲去。
反正都是一死,拼死一搏,若是真的能够杀了天魔,他会扬名立万,他可以得到无限资源!
“吼——”
墙头的魔兽嚎叫一声,自墙头跃下,身体化作雄狮大小。
这下它可以吃了吧!
可四足还未着地,在半空中就被凌无咎随意一脚踹开:“别碍事。”
它这才发现自己会错意了,狼狈摔在一旁。
它尴尬的时候真的很忙,扭四处看,舔舔爪子,抓抓地。
修士的剑刃破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啸鸣,落叶搅动,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漩涡。
锋刃竟然传来切入血肉的实感,他心下大喜:“砍到了!”
他可是对着天魔的命门砍的!
另一人见状,眼中也迸发出狂喜。
当即纵身跃起,长剑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攻向凌无咎。
凌无咎赤手格挡,两人配合默契,剑势如又快又急,一左一右将他困在中间。
先前伤口的鲜血浸湿玄衣,布料破碎,发丝散乱,他踉跄后退,嘴角却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见人逃了,修士乘胜追击,剑尖直刺心口。
凌无咎飞身后退,落在魔兽身后。
魔兽正趴在地上无所事事,忽然听见主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清理他们。”
魔兽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看看主人手上的储物袋,又看看那两个修士,毛茸茸的脸上写满困惑。
主人明明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他们,为何要演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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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凌无咎随时回来,江跃鲤不敢多待,她洗得很快。
换上师父备的素白衣裙,感觉身上利落干爽多了。
乌鸦似乎非常执着于装死,她也不管,直接将它装到药箱里。
游廊很安静,清凉晚风吹得灯笼摇晃。
前方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一道修长的身影扶着廊柱,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有些踉跄。
影子在廊下一排的灯笼下,拉扯得有些淡,化作三两道,遥摇晃晃地落在地上。
江跃鲤紧张地抓紧了药箱提手。
两人距离渐渐拉进,她终于看清了来人。
是凌无咎。
他又将自己搞得浑身血。
不过这一次,似乎受伤的是他。
墨发凌乱,黏染血的颊边,玄色衣袍破碎不堪。
光线昏暗,江跃鲤看不清伤口,只能看到他身后地板上,那一串淅沥血迹。
他身形不稳,捂着身前的伤口,走到她面前才停下来。
两人相对而立,安静对视。
良久,凌无咎的眼神即将涣散,江跃鲤这才反应过来。
他竟然是专程来找她的,而不是去沐浴更衣。
噢,对了!
她好歹是一个医修。
刚要上前去扶凌无咎,开口询问他的伤势,他却蹙起了眉头,神色不满地甩来一物。
她手忙脚乱接住。
是个绣着暗纹的储物袋,边角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看这情形,上面的血迹应该是他的。
江跃鲤捏着储物袋上未干的血迹,心情有些复杂。
不为别的。
她打不开啊!
大佬不知菜鸡的痛……
她把储物袋塞到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