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最后却没动手。”
果然。
她第一眼见玉虚宫宫主,便猜到,那人与苏玉衡之间,绝非表面那般同心。
她的存在,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在玉虚宫眼中,恨不得立刻拔除。明知她是宗门安插的棋子,可对方却连半点遮掩都懒得做,直接爆了她马甲。
这九霄天宗的细作……
真他妈难做啊。
江跃鲤漫不经心地绞着湿发,比起已死之人,江跃鲤更想知道,凌无咎知道她是细作后,态度如何变化。
“天魔呢?他对我的雾气颜色,有变化吗?”
乌鸦道:“都白成那样了,能有什么变化?”
江跃鲤道:“所以说,依旧是白的?”
乌鸦道:“当然……你轻点,你是想捏死我吗?”
经它提醒,她才惊觉她抓着乌鸦的力气,不自觉变大了,立刻松了松力道。
即便是细作……也无所谓吗?
所以,她到底是做了什么?
以至于让这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如此……纵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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