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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反派不要自我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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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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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濒临失控。他不得不封闭五感,静坐调息。

勉强将体内汹涌魔气强行镇压,他猛地睁开双眸,依旧不愿动弹。

风止,密林陷入寂静,只剩掩盖在面具下一呼一吸的声音。

乌鸦有些烦躁,月光泠泠,自头顶泻下,在那人周身镀了层银晕。可那人偏偏低垂着头,面容逆着光,轮廓模糊成一片,根本看不清。

乌鸦有些委屈,继续靠近,爪子踩在枯叶上,咔地响了一声,像在平静的湖水里,落入一滴水。

倚靠树干上的人影陡然抬头,眸子死死锁住乌鸦,魔气自他身体炸出。

乌鸦惊得浑身羽毛炸起,慌忙扑棱着翅膀,连跳数步,躲到在一块青灰石块后。

它又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眼里盈满不安,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那人。

魔气渐渐平息。

半晌过后,它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似的,迈开纤细的爪子,一步步超那人走去。

秦骓言面具苍白,在树影间泛着冷光,两个漆黑的孔洞后,隐约可见他目光漠然。

只一瞬,他便失了兴致,后脑勺重重抵上粗糙的树皮。

与此同时,乌鸦漆黑的眼珠忽地一亮,它察觉到有几件道具掉落。

低头检索,心中一喜。

有药。

它叼起药瓶,轻轻搁在秦骓言垂落手掌的半寸之地,随即退后了几步。

“我不需要。”秦骓言声音沙哑,冰冷地拒绝。

乌鸦有些失落,毛发和脑袋都耷拉了下来。

林中迎来片刻的安静。

秦骓言目光悠远,遥望明月,声音平静:“你翅膀怎么了?”

乌鸦缓缓抬起漆黑的头颅,眼珠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它凝视着眼前的人类,胸腔里那颗小小的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跳动着,几乎要冲破羽毛的束缚。

它很清楚,自己只是一个系统,是不应该和这个世界的人产生任何的联系的。

可是,在那一刹那,它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联系。

秦骓言依旧未看它,嗓音淡淡的,“你不愿说,便算了。”

乌鸦怔怔地瞧着他,瞳孔微微收缩。那目光太过灼热,仿佛要将他的轮廓烙进眼底。

秦骓言似有所感,转头望向它。

目光相接的刹那,乌鸦胸腔里涌上一阵说不出来的喜悦。它恹恹的身体,忽然来了精神,每一根羽毛都舒展开来,挺直了脖颈,连尾羽都高兴得轻微发颤。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漫上心头,秦骓言嗓音放轻了些,“有什么好高兴的?只是问下你翅膀有无受伤而已。”

……

秦骓言临走时,伸手想带乌鸦一起走。乌鸦扑棱着翅膀躲开了,落在树梢看着他。

其实它挺想跟着去的,但心里清楚,它还有任务没完成。

乌鸦歪着脑袋,想不通这人明明不是凌无咎,怎么身上会有任务的气息?

待秦骓言确认它不愿随他走,转身离开后,乌鸦才动身回栖梦崖。

这趟出门收获不小:两片亮晶晶的记忆碎片,一瓶药。

药已经给了那人,它带着记忆碎片,美滋滋地往回飞,“嘎嘎”地哼着小歌儿,黑羽掠过月色,轻快得像道小闪电。

等它扑腾回院子时,已是半夜,屋里静悄悄的。

江跃鲤不知自己在何时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觉得脸上痒痒的,她随手挠了挠,翻个身想继续睡。

痒意停了片刻,又出现了,不依不饶的,她终于皱着眉,睁开沉重的眼睛。

此时她才发觉,原本宽敞的软榻突然变得拥挤不堪。

她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被夹在冰凉的躯体与软垫之间,低头看去。

千年魔头躺在她身侧,似乎睡得很香。他长睫低垂,露出脖子吊坠黑色细线,脑袋抵在她的颈窝,呼吸打在她锁骨和胸前,很轻。

她睡觉时,习惯抱着被子或者抱枕,如今怀里的抱枕不见了,换成了凌无咎。

江跃鲤:……

身前柔软被挤压得变形,她瞪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内心咆哮:屋里有那么大一张床榻不睡,和她挤什么!

不好好当人,当什么抱枕!

她的眼神往上飘,看到了悬在额前的尖喙,乌鸦站在榻边,俯视着她,它“聪明”的绿豆眼,咕噜噜地转着,写满了“我懂我懂”的八卦神色。

江跃鲤:“……”

这蠢鸟八成是怕吵醒旁边那位,不敢出声,用翅膀尖在她脸上扫来扫去!

落地鹤灯投下暖黄的光晕,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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