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
江跃鲤和重折陌同时望向她。
江跃鲤是吃惊,这爱恨情仇的故事里,竟然还有一个人,“她”是谁?
而重折陌只是情绪微动,并不见对那个“她”的在意。他以一种诡异的麻木不仁,袖手旁观袁珍宝的质问。
他身前被抓皱的衣襟并未抚平,鬓碎发拂过的眼眸下,平和的眼神,令江跃鲤心中一凛。
那像一条在幽冷深潭蛰伏了漫长时间的毒蛇,静候着自己的猎物。
江跃鲤不知他的猎物是什么,或者是谁。
双方对峙得正激烈,下一刻,却又非常有默契地,身体同时一僵。
因为一条白绫绑住了重折陌。
如果像粽子那样五花大绑,他们也不至于满脸惊讶,跟见了鬼一般。
主要这个绑法……不太文雅。
自脖子绕下,在胸口、腰间绕两圈,再圈着手臂扯到身后,于手腕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勒得他宽肩窄腰。
虽说江跃鲤记忆一向不错,本想学那日在袁珍宝身上的捆绑方式,可她摸不到要领,白绫也不够长。
不过这个半成品也够用了。
袁珍宝看着重折陌,面上的怒火和悲愤一扫而空,惊讶之色溢于言表,而后爆发出一连串的笑声。
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直拍江跃鲤手臂。
江跃鲤无言,一动不动,任由她拍打,身形被拍得一晃一晃。
姐姐,别笑了。
你不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都给你绑起来了,用来解巫山钉的毒也不错啊。
重折陌只错愕了一瞬,很快便恢复了古井无波,身上紧绷的白绫一松,朝空中飞去。
江跃鲤并没有施以灵力困住重折陌,他很轻易就解开了白绫。
白绫在空中摇曳,以之字形状地缓慢落下,最终整整齐齐地叠在他手中。
他五指收拢,白绫在他手上,跟一个捏扁的白色空盒子似的。
他不疾不徐地朝江跃鲤走来,递出手中的白绫,从容道:“还给你。”
江跃鲤看着他喜怒不形的脸,完全没有被羞辱的恼怒,心底确认了一件事。
他居然连他自己都不在乎。
真乃奇人也。
一条白绫,清晰地照出了在场四个人的实力差距。
重折陌最先发现身上缠上了白绫,却在做出反抗之前,被绑了起来,第二个发现的是袁珍宝。
至于安霞霞,直到整件事情落幕,她才在一旁惊叹出声,双手捂嘴惊讶。
江跃鲤修为深厚,比重折陌高出一大截,且明晃晃地护着袁珍宝。
她若是不愿,重折陌是带不走人的。
重折陌得了一个交差的理由,他便不再纠缠,道了个别,转身离开。
江跃鲤看着重折陌干脆离去的背景,目瞪口呆,仿佛方才那几乎要演变成斗殴现场紧张气氛,是幻觉一般。
“就这么走了?”
月洞门外,已经空空如也。
真的走了。
这大概是江跃鲤见过的,最容易劝的架,无需隔开双方,不用语言安抚,只需要一条不正经的白绫。
袁珍宝急促地喘息了几声,咳嗽道:“他能做什么,就一胆小鬼。”
江跃鲤:“你是真的很讨厌他。”
袁珍宝:“没错……”
还未说完,她身体一软,倒在了安霞霞身上,吓得安霞霞惊呼出声,手忙脚乱地扶着她。
两人将袁珍宝送回房中休息,又给她喂了药,才回到竹林中。
透过婆娑竹影,仰望天空,天光如碎金般,从叶隙洒落。
安霞霞四肢放松,躺在江跃鲤身侧,思考了片刻,才理解江跃鲤问的那个“她”。
她答道:“那个师姐啊,我虽然没见过她,但常听人说起。”
第64章 第64章迟到的吻
江跃鲤转头,看向一侧的安霞霞,满眼的求知欲。
安霞霞待在她身边,愈发没个正形,也学着她,双手枕在脑后。
“他们口中的那个她,是柳师姐。听说柳师姐眼睛很美,笑起来的时候,弯弯的,像天上的月牙儿。”
安霞霞想起了什么极温暖的事,侧过身,曲肘垫在脸下,对着江跃鲤。
“她人也是温柔又心善的,和你一样。”
江跃鲤眉峰一挑,瞥了她一眼。
安霞霞脑瓜子开窍了,还知道见机行事地取悦于人。
“她和重师兄游历时,还在城郊救过几个小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