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也属实正常。
那日在飞行法宝上,袁珍宝跟疯了一样,不计灵力地驱使法宝,它在一侧也担忧不已。
可途径某座山时,它感受到了那人微弱的气息,以及心脏一瞬的猛烈刺痛。
江跃鲤身边有袁珍宝相伴,可那人只有他自己。
它顾不得其他,展翅便朝着那股气息飞去。
山巅之上,它看到了他。
月光如霜,洒在他孤峭的背影上。
这道背影有着说不上来的熟悉。
他沉默而立,指节扣剑柄,剑尖垂落,一滴殷红的血珠沿着锋刃缓缓滴落。
衣袖也染了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乌鸦怕他转身,一剑挥来,将它对半劈开,因此不敢说话,只是静静站在一侧乱石后,注视他。
“我知道你来了。”他说,“我可能撑不住了,只是想来看看你,你真的太像阿棠了。”
它依旧未敢出去。
“她最讨厌丑东西,”他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笑:“若是让她知道,我觉得一个乌鸦像她,肯定会跳起来打我。”
乌鸦一听他说它是丑东西,顿时火冒三丈。什么身死都置之事外,一个弹跳起飞,就要去啄他脑袋。
不料,鸟未到,人先倒。
它翅膀往后一扑,双爪伸直一蹬,急急刹住了冲势。
说它丑东西便算了,还碰瓷!
不要脸!
“抱歉,”他无力趴在地上,眼皮艰难掀起,气息微弱道:“上次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
说完,他眼皮一阖,晕死了过去。
乌鸦心中一急,灵光一闪,于是惊觉了一个惊天消息:
此人才是真正的任务对象!
随后,又丁零当啷地掉落了许多道具,十几片记忆碎片中,夹杂着几瓶药。
靠着那几瓶药,乌鸦才堪堪将他救回,不过也只能撑几日。
它知道他在寻魂,也知道那道魂与江跃鲤有关。
于是它为了让他重新振作,不再满心死志,将魂的线索告知了他。
两人一路从九霄天宗,寻到魔域,再从魔域的一片混乱中脱身而出,来到了此镇。
一连数日的折腾,若是再寻不到江跃鲤,怕是任务保不住了。
好在,及时找到了人。
“我不可能是他的妻子,”江跃鲤语气笃定,“肯定不是,我之前从来没有和他有过交集。”
说完,她侧身一躲,便要冲下楼梯。
乌鸦跟上,飞在她身侧,“我记忆未完全恢复,我也不确定,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江跃鲤脚步未停。
乌鸦又飞上前去止住。
江跃鲤再次侧身躲开,直接下了楼梯,一边侧身躲着桌椅,一边朝茶楼门外走。
乌鸦飞到前方一处栏杆,在江跃鲤经过时,说道:“你听我说……”
江跃鲤头也不回,只留下否认三连:“我不听,我不是,我没有。”
“那位真正的任务对象,也在这个镇子上。”乌鸦再次飞到她耳边,煽动的风吹起她碎发,“你去救一下他吧。”
江跃鲤头都大了。
“这信息量有些大,”她侧身让过一位吃瓜子的大姐,“先让我静静。”
大姐转身,吐出口中的瓜子皮,道:“妹子,你家鹦鹉全黑的,还挺别致。”
江跃鲤扭头,答道:“是啊,就是有些聒噪。”
聒噪的“鹦鹉”:“你若是想静静,那还是回雅座吧。”
江跃鲤脚步不停,抬手掀开帘子,低头跨出茶楼大门门槛。
“为什……”么?
她不必再问,因为答案就在眼前。
刚踏出客栈门,她便差点撞上了人,冷冽的松针气息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那记忆半残的系统在坦白一切前,给她吃了颗松子,导致她对这松针气息有些应激。
今日忘了看黄历,肯定是不宜出门!
江跃鲤下意识便往回退,可脚后跟撞上门槛,被绊得直往后倒。
温热的手伸来,稳稳扶住她的手肘。
“当心。”
这手主人的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沙哑,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溪水。
江跃鲤抬头,对上一张白色面具,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冷光。
即便透过面具,也能看到他泛红的眼眸。
这位大师兄和他妻子的故事传遍大街小巷,连这人界也有各种版本,那说书先生今日的压轴小故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