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拒绝的空间……
除去各种疑惑,她最想做的,是扒开他的心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日日打哑谜,都已经打了一个月了!
她也想打一次哑谜,可到头来,还是不忍心。
纠结一番后,江跃鲤忍住心头所有情绪,实话告知。
“我要去救大师兄。”
这句话仿佛化作了一把利刃,穿进了凌无咎的心脏。
他早已知晓般,并未质问,情绪也看不出来波动,可江跃鲤却觉得他的神识沉了下去。
他垂眸,安静片刻后,才开口:“好。”-
秦骓言躲在山上的林中小屋中。
小屋空间很小,四处漏风,仅由几块木板搭建而成,里头有一张简易的木板床,是猎户暂作休息之处。
秦骓言衣袍破烂,血凝在上头结了痂,重新带上了那白色面具,气息紊乱,还勉强维持着意识。
他坐靠在木板上,见江跃鲤来了,虚弱道:“抱歉,我心魔又重了。”
江跃鲤蹲在他面前,从储物袋中摸出药,“你做得很对,保命最重要。”
乌鸦站在她肩头,附和道:“没错,心魔我们可以用药压制,命没了可捡不回来。”
秦骓言身上的伤相当严重,一看便知对方是奔着要命来的。入魔程度加重,换来一条命,那是相当划算的买卖。
小屋空间狭小,凌无咎进来后,更显逼仄。
他站在门边,站在她的身后,跟个机器人似的,双眼几乎要冒出激光。
重压之下,江跃鲤给秦骓言处理伤口的手有些僵硬,身后那人的视线仿佛要将她手背烫出洞来。
既然看不得,又何必跟进来!
整个小屋里气压极低。
低到江跃鲤担心秦骓言会缺氧的程度……
在江跃鲤即将承受不住,冒着凌无咎发疯的风险,也要将人赶出去之际,门外来了人。
“云生道君,折陌有事来报。”
江跃鲤闻言,上药的手一重,无辜的秦骓言疼得闷哼出声,她连忙松了力道。
重折陌怎么忽然寻来了,看起来,还是凌无咎将位置告知他的。
江跃鲤扭头,疑惑地看着凌无咎。
凌无咎睨了她一眼,“不是来抓他的。”
说完便转身往外走,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江跃鲤透过木板之间的缝隙,看见凌无咎和重折陌一黑一白两道修长身形,渐行渐远。
不知凌无咎什么时候和重折陌有了交集。
不过,重折陌是时从的人,时从曾经在凌无咎手下做事,也算合理。
可为何她嗅到了一丝危险,仿佛站在危墙之下,墙未倒,却即将要倒了。
树林在风中摇曳,月光落在凌无咎眼中,照不亮幽暗的双眸。
重折陌看了一眼,垂下眼眸,说道:“宗主如今脱不开身了。”
他近日也在为了凌无咎的事忙碌,有了消息后,忙不迭联系他,寻了过来。
凌无咎目光阴鸷,一言不发。
“半个月前,长老们要求宗主利用江师妹与你的婚事,做一个局,将您重新封印回灵韵峰。”重折陌语气平静,“宗主在其中周旋,被他们察觉,如今生死不明。”
凌无咎语气毫无情绪:“你要我去救他?”
“不是。”
凌无咎淡淡瞥了他一眼。
重折陌道:“宗主出事前,给了我一个法印。”
他掌心朝上,一道金光自虚空浮现,如龙如雾,盘绕在其上。
重折陌:“从前我拿到的法印只可进入第六重法阵,这一道,可以进到第七重。”
那处与云生道君有关,是用来牵制他的地方,可他一直不知里面到底是什么。
只知道每一次奉命去加固法阵,里头都会传来撕心裂肺的嘶吼,听得让人齿寒。
从前他以为那是云生道君从灵韵峰传来的声响,见到真人后,他发现音色不太像。
不是云生道君。
今日下午拿到法印后,他立时去看了。
看清阵法之物后,他知道,那就是云生道君要寻的东西。
“我曾答应您,帮您一同寻找,只要您对守阵的弟子手下留情,”重折陌看向凌无咎沉默的侧脸,“您做到了。”
这个月以来,宗里大大小小数十处藏宝之地受难,阵法被撕,调节灵气的宝物被毁,连守阵的师弟师妹们也大多遇害。
宗里身处高位的人,都知道是凌无咎做的。
可没人去阻止,因为这是长老默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