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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她找不到这一缕魂?
江跃鲤又尝试了几番,最终还是已失败告终。这个猜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收到基础修行的书后,江跃鲤得了闲,就会翻看片刻。
秦骓言说得没错,他选的这一本书,的确非常适合初学者,简单易懂,还风趣。
看了两日后,江跃鲤按着书上的指导,尝试以书上介绍的方式运转身上的灵力。
这一试,她发现了新天地。
按照书中所述的顺序,以及流通经脉的方式,体内灵力运转时,江跃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丝滑。
先前也并非有所阻塞,只是需要有意识去调动灵力,凝结灵力,使用灵力。
每一步都需要特意去做。
可按照书上的方法,她的灵力哧溜一下,就完成了所有步骤,就像呼吸一样,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不用刻意注意。
从此,她调度灵力由手动挡,变作了自动挡。
书里还有些基本的修行动作,江跃鲤自学过后,再向袁珍宝请教。
她本身已经是个半仙,许多关窍一点就通,进步也是飞快。
从那之后,她有了每日晨练的习惯。
在这段日子里,凌无咎曾两次短暂归家,每次都是天不亮就出门,夜深才回来。得知她潜心修炼功法,他也只是沉默以对,从不曾多问一句。
也是,他从未修习过功法,如今的力量,全来自那颗魔心。
对她当下所作的事情完全不了解,若硬要说了解,那也仅仅局限于书面。
两人似乎产生了……隔阂。
这是江跃鲤从未有过的感觉。
即便初识时,她时时刻刻担心自己的小命,也不曾有这样五味杂陈的情绪。
离放她离开的一月之期,还剩十余天。
江跃鲤每日饮食起居规律,三餐精致可口,夜夜安眠无梦,功法修为精进极快。她也收了找凌无咎干仗,争取提前“释放出狱”的心思。
又是独自醒来的一日早晨。
江跃鲤在梧桐树下修行功法,晨光透过树冠,星星点点洒落,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儿的叫声。
在初升的太阳下,一只彩蝶翩跹而至,停在她的木剑上。
即便彩蝶身上灵力近乎于无,飞得东倒西歪,摇摇欲坠,有了如今的修为,她也可以清晰的看到蝴蝶身上的术法流转。
甚至能看到在这结界内,彩蝶身上灵力的急速消散。
不知是谁又来了信。
江跃鲤缓缓伸出纤细的手,那只彩蝶翩然落在她莹白的指尖上,下一刻,灵力便再也无法支撑,化作一封信笺。
她手腕一转,反握剑柄,将剑收回背后。
纸张触感滑腻,带着隐隐竹香……
这……
她已经猜到是谁了。
打开一看,笔迹一如既往的工整近乎死板,内容……一如既往的让人汗颜。
这一封信笺字数不少,是一页密密麻麻的小楷,江跃鲤懒得细看,只简略扫过。
前段诉说衷情,中段暗暗表达肉息果没由他交回宗内不满,后端则是商议婚事的事宜。
看完,江跃鲤“啧”了一声,将信折起来,打算销毁。
随即动作一顿。
婚事?
什么婚事。
她再度打开,细细看后一段。
大致是前些日子长老出关,得知她和凌无咎两情相悦,要为两人办婚事。
江跃鲤手一抖。
……想不到修仙世界也兴催婚这一套。
信中写道,宗里已告知凌无咎择日前往宗门商议,凌无咎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脱,甚至长老提出要见江跃鲤,也被他一口回绝。
按照二大师兄的猜测,凌无咎若是依旧一意孤行,长老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让江跃鲤好好劝劝。
字里行间,深刻体现了这位二大师兄虚伪的担忧,担忧她的处境,担忧栖梦崖的处境,担忧她师门的处境。
江跃鲤面无表情,一道灵力窜起,手中的信笺燃起一道火光。
居然还敢拿师门来威胁她?
他们要是能动得了便宜师父一根头发,她把二大师兄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江跃鲤还欲继续挥剑晨练,才摆好姿势,又停了下来。
原来还有这事。
为什么凌无咎不告诉她?担心两人成婚后,她给他生
下继承血脉的后代?
结婚,那是没必要的,生娃,那是要他命的事,也是万万不可的。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