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露水以及疲惫,缓步踏入房中。
胖猫跟在他身后,一见江跃鲤,便飞扑而来,钻入她怀中。
江跃鲤坐在圆凳上,放下手中安霞霞寄来的平安信,搂住胖猫,□□了一顿。
哎,手感已经没了从前的舒服,摸起来都有骨感了。
跟了一个工作狂魔主子,胖猫养出来的膘,短短时日,已经不见了大半。
江跃鲤挠着胖猫下巴,问道:“你最近在忙什么,还不可以告诉我吗?”
凌无咎坐在她身侧,单手撑着太阳穴,闭目养神。
他最近总是这样,她靠在榻上,他便坐在榻上,她睡在被中,他也钻进来,像在争分多秒守在她身边。
可又保持着距离,并未靠得太近,甚至不乐意江跃鲤碰他。
他变得愈发阴冷、沉默,魔气似乎已经完全压过他身上的灵力。
她成了一个成熟的半仙。
而他,成了一个成熟的魔头。
凌无咎并未睁眼,声音低哑道:“待事情结束,我会让你知道的。”
“婚礼的事情?”江跃鲤问道,“其实我也不会赞成那些不认识的老头老太太给我办婚礼,也没想过结婚生娃,你也不必瞒着我。”
凌无咎撩起眼皮,看来她一眼。
那些人想利用大婚做阵,如此说来,也算其中一部分。
他没有否认。
江跃鲤直视他:“那你的结界可以撤掉了吗?”
“不行。”
简单的两个字,冷漠又无情。
江跃鲤一激动,差点脱口而出,要和他打一架,谁赢了听谁的!
可见他眼神疲惫到极致,话到舌尖,又吞了下去。
她将胖猫放到桌上,认真道:“宗里派我来当细作,没有魂灯威胁,也没利益诱惑,干巴巴地就让我卖命,我肯定是不愿的,所以……我还是你这头的。”
她无奈道:“我已是合体修为,是一个半仙,不会再拖后腿了,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告诉我呢?”
凌无咎眉头轻皱,某一瞬间
,江跃鲤捕捉到他眼下一闪而过的黑纹。
她登时一道灵力往前试探,凌无咎侧头躲开。
一切发生再瞬息之间,两人都是下意识的举动。
一顿操作猛如虎,静下来后空气陷入死寂。
凌无咎默了片刻,“你只要在这里等我便好,无需做其他事。”
江跃鲤注视他半晌,抬手,将缩在一旁,埋头撅屁股的胖猫抱起,放回怀中,轻轻安抚。
可怜见地,被两人的威压吓得浑身发抖。
罢了罢了,再问下去,又要把人问跑了。
次日,江跃鲤早早醒来,身侧的凌无咎又不见了踪影。
也不知有什么大事,起得比她这个掐点吸收天地灵气,用功修行的人还早。
她收拾一番,来到梧桐树下,还未开始挥剑,一道黑影摇摇晃晃自空中坠落。
手一伸,她将乌鸦接在了掌心。
“你怎么坠机了?”
乌鸦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断断续续的,“四,四长老发现了骓言的藏身之地,带人去捉他。”
九霄天宗一向不允许弟子擅自脱离宗门,秦骓言入魔后,实力大增,早些时候宗门抓不到人,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长老们出关,宗门实力大增,形势一下子变了。
秦骓言不像安霞霞,曾经是宗门天剑峰大弟子,如今是他们的肉中刺,不是假死可以混过去的。
“抓到人了吗?”
“没,”乌鸦喘了两口气,“逃脱了,暂时安全,不过他伤势很重,有一份道具地图,可以去找他。”
乌鸦身上浮现一张卷轴,江跃鲤打算伸手去触碰,却又停了下来。
栖梦崖困住她的这一道结界,在她修为提高后,成为了君子结界。
结界根本防不住她,全凭她良心。
见凌无咎近日状态不对,她才安分待在这里。
凌无咎的唯一要求,就是再这一段时间里,她不离开栖梦崖。
虽说他昨晚刚回来,也无法保证今晚不回。他愈发阴晴不定,如果被他发现她不在,不知又会闹出什么事。
既然秦骓言暂时安全,还是等等吧……-
是夜,月黑风高,晚风自窗口吹入,带着一丝凉意。
屋内一片狼藉。
“东西在哪?”
一名弟子倒在地上,狼狈不堪,手往后撑,脚也往后蹬,面色惊恐到血色全无。
“我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