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鸣玉闻言指尖一点,这花苞竟霎时绽开,粉粉白白,而这秀丽的花心间居然还簇拥着一枚令牌。
她不觉怔住,朝他看了一眼。
李悬镜却分外积极地催促着她伸手去拿。
薛鸣玉接过一看,这令牌端庄雅致,就连刻字也飘逸异常,显然绝非俗物。再细看时,那上面竟清晰明了地标注着持有者的来历姓名——苍梧山李悬镜。
李悬镜紧张地抿了一下嘴唇,眼睛也眨得过分慌乱。
“我从未想过要欺骗你,”他声音发涩,“本来没有他,我也是要告诉你的。”
薛鸣玉握住这块令牌望着他,“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瞒下去。”
他顿时用力摇了摇头,坚决道:“没什么好隐瞒的。”
李悬镜心悦一个人,便是要与她坦白自己的全部,要把自己当成一卷传记亲自递到她手中,而后迫切地企盼着她一点一点翻阅。
“我喜欢你,”他握住她贴在他脸颊的手,并不觉侧过脸轻轻吻了她的掌心,“所以绝不想你从旁人的口中听说我。”
“我们之间也不应当有任何人夹杂其中。”
“任何人都是多余的。”
他听见了她那会子说若是那个人是凡人,说不定她也会喜欢他。因此他有些伤心难过,他那时才忍不住地掉眼泪。
李悬镜慢慢沿着指缝将自己的手交缠着与她相握,而后热烈地注视着她。
“没有那么喜欢他的话,可不可以先试一试喜欢我?”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