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实在是关系错综复杂,若不是她提前打听过,恐怕早就在她们一来一回的对话中被绕到沟里去。
听得入神了,她的脚不由有些酸麻。她活动了几下脚腕,慢吞吞跟在萧明徽后面,接着看见她在侍从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却留下两个侍卫守着。
薛鸣玉正要走,恰在这时,又有一道身影渐渐在巷子里被越拉越长。
陆植来了。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更稍晚,十二点前没有就和明天的更新二合一并成一章
另外,再再再强调一下,本文虐男,虐身虐心,女主利己主义,前面应该也比较明显了,我也排过两次雷了。但是之前可能说得比较委婉,所以再次郑重地说一遍,不能接受低道德女主不要勉强,在虐男文里面发觉女主真善美,就像在强取豪夺虐女文里找温柔且尊重女主的男主一样,都是缘木求鱼。因此对女主有道德要求的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没必要一边订阅一边举报投诉我三观不正,有这个时间干点什么不好,真没必要强迫自己看不喜欢的东西。我喜欢这种类型,但是写的人不多,所以我写了就当自娱自乐了,也没指望靠一篇文将大家都变成同好。合则聚,不合则散。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勉强。
最后,本文内容纯属虚构,角色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请勿代入
29二十九朵菟丝花
◎……◎
他似乎没预见会碰上这几张熟面孔,但转念一想又在意料之中,因此并不过分讶异。
“母亲来了?”
“方才来的,这会儿已经回府了。”
陆植静默了须臾,又问:“都与那人说些什么了?”
两个留守的侍卫便面面相觑着支支吾吾不敢答,颇觉为难的样子。
一来他们都是在门外候着,本也没听清多少;二来儿子探听母亲的私事总是有违孝道,不合情理的。何况他们的主子是公主,而非公主的儿子。
他们做出如此模样,陆植还有什么不懂。
他当即变了笑脸,和气极了,只道:“你们不好说,我也不强求。这样罢,由我来说,我若是猜到个十之八九,你们就给我使个眼色,如何?”
这倒是折中了,也算是两不得罪。
二人顿时齐齐应下。
陆植思忖着眼睛转了一转,“是说敏儿的事吗?”
“是,确实提到了敏郡主。只是……”这人犹豫着无可奈何低声道,“说的什么属下们也确实不清楚。这隔得太远,殿下只让属下远远守着,临走之前还吩咐,谁都不许放进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陆植再要为难他们难免有失人心。因此他笑了一笑,便颔首离去了。
他的脸色在转过身,背对着两人的刹那有一瞬的晦暗,可见心里着实不痛快。诚然他也的确不大好过。敏郡主……他默默念着,而后忍不住冷笑。
一个私生子做了他二叔的儿子,险些袭了爵,幸亏福薄,死得早,当然了,便是那一回没死在襄州,他也会在回瀛州的路上死在流民的手中。
一个私生女封了郡主,被他母亲眼珠子似的看着,生怕他下手。
她也确实该防着他。
她们一个两个的都有母亲、父亲为她们打算,偏他一无所有。早该请封的世子一拖再拖,恐怕拖到他而立之年都难有结果。陆植颇觉讽刺地想道。
谁叫他母亲防着他父亲,他父亲也防着他母亲呢。他夹在中间倒两面不是人。
她们各自下注,却无一人肯押在他身上。
陆植下颌线绷得紧紧,平静的影子落在地上,被他脚后跟拉着扯着向前,像一只黑黢黢的孤魂野鬼。
……
薛鸣玉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渐渐远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两个侍卫终于低声闲言碎语起来。她忍不住驻足听了好半晌,又在他们没头没尾的叙述中勉强弄清了陆植在府中不上不下的尴尬地位。
还要听下去时,腰间别着的那块玉牌忽然亮起——萧青雨有事找她。她只好意犹未尽地醒过神来,然后跟着上面的指示一路跑到乞丐摊子,却见一伙人乌泱泱围在那边。
萧青雨神色不善地盯着这群人,而陆植正在他对面含笑与他对峙。
薛鸣玉躲在角落里撕了身上的符纸,显露出身形来,这才快步走过去。她一露面,陆植立即伸出一条手臂,做出请的姿势来,“本来说派底下人请,想想还是由我亲自来最为合适。”
“谁来都一样,你带路罢。”
她不以为意,没理会他的客气和流转惑人的眸光,又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