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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觊觎一朵菟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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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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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慢,捏住她后颈,而后提气飞快在山林中蹿起来。

“杀他们的时候,老娘连他们的脸都没看清。”

剑川附近有数道崎岖的山脉。屠善拍了拍她的脑袋,指着山脉问她:“知道这是什么吗?”估量着她答不上来,她又直接告诉她答案:“龙脉!”

薛鸣玉从她胳膊肘下钻出一张脸来并仰头问她:“龙脉有龙吗?”

屠善忽然大笑,“没有!只有一群自诩为龙的死人。”

“死人?”薛鸣玉回忆着方才的情景问道,“就和那些人一样?”

然而她却说:“不如他们。”

她拎着薛鸣玉到了剑川旁的一处洞穴里,说要她等着。但究竟要等什么,屠善没说,薛鸣玉也不知道。她又冷又饿,可精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好。

她一晚上见过了从前几年都没见过的新鲜东西。

终于犯困时,薛鸣玉耐不住疲倦慢慢闭上了眼睛。直到耳边猝然响起嘶嘶声,她睁开眼,蛇信吐在她脸上,一条通身青绿的蛇几乎挨着她的脸。

“这是什么?”

无知者无畏,薛鸣玉看着竟不觉得害怕。

“没劲。”

屠善见她毫无反应,忍不住撇撇嘴,也懒得再吓她。她提着蛇往洞穴外走,“就是这回我特意来等的东西。”

薛鸣玉才知道她们要等的竟是一条蛇。

后来那场雨停了,她就又回到了那个封闭的小屋子里。

……

夜风猎猎地吹,薛鸣玉偏又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她把手伸到窗外去接屋檐下滴落的雨,忽然李悬镜俯身握住她的手。

“不冷吗?”

他关切地望向她时,颈边露出半截淡淡的红色。发觉薛鸣玉在看后,他不好意思地把衣领拽了又拽。

“外面雨下大了,江上也会涨潮吧?”

李悬镜不明白怎么会莫名提起这个,因此难免茫然。他答道:“应该吧。”

薛鸣玉冷不丁起身抓住他的手,要他换衣裳去。

“我们去看江潮。”

*

半夜里两个人跑去看江潮。

只撑了一把竹伞。

薛鸣玉不带伞就冒着雨跑出去了,李悬镜便只能打着伞在后面追。

溪桥镇是没有江的,她们还要绕去郦都。幸而离得不远,两人腿脚又快,没多久就到了。李悬镜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又替她轻轻把脸上的雨水抹去。

他悄悄把伞往那边偏了偏。

薛鸣玉没有留心。

她望着波澜起伏的江面,一道浪压过一道浪滚去。江水银亮如缎,月华如练。潮水急涨,渐渐打上岸边,也浇湿了薛鸣玉的下裳与鞋面。

“你不问我为什么来?”

李悬镜转过脸看她,“你想说,我便听;你不想说,我便陪着你。”他笑吟吟的,分明撑着伞的是他,身上却湿了大半边。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丝毫没有抱怨与不耐。

他兴致盎然地放眼望去。

而后慢慢仰起头。

却倏然瞧见薛鸣玉侧过脸看他,他的眼中照见一弯小小的倒影。

“月亮在你的眼睛里了。”慢慢地,她的手顺势向下,轻柔地按在他胸口——那里有道月牙似的半个齿痕。

“还在你的心里。”

她望着他。

李悬镜怔怔地看着她。

心脏忽然失了声。

她们坐在岸边依偎着看了一夜江潮。因为风大,两个人的头发都绞成一团。薛鸣玉一边解着缠绕起来的发丝,一边不紧不慢对他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李悬镜一顿,耳尖偷偷藏在头发里红了。

可缠得太久,有些已经打了死结。

他干脆用灵力削断,然后把两缕紧紧缠作一缕的头发小心翼翼封进锦袋里并贴身放好。李悬镜撑着伞,被薛鸣玉牵着慢悠悠往回走。

结果到了家,竟发觉卫莲舟又坐在了门口的石阶上出神。

注意到两人回来后,他才匆匆抬起脸对她们勉强地笑了一下,“我要走了,刚刚看你们不在家,就坐在这儿等你们来着。”

他的眼睛红肿了一片,仿佛没睡好。

被薛鸣玉问起,也只是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含糊道:“没甚么要紧,只是喝多了头疼。”他明显是有意敷衍打岔,薛鸣玉自然也不会再故意追问。

她不动声色看了一眼他的心口,有了几分猜测。

简单告别后,卫莲舟便立即上了山。一路上他都恍恍惚惚的,就连崔含真与他对弈都魂游天外。终于还是崔含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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