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盖弥彰地吹了声口哨。
在接这群损友之前,应星还在打铁,他浑身上下几乎都被汗水浸满,只是几步的功夫,额角上又流下几滴汗水。
他面不改色地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随便地擦了两下。
“找我有事?”
“应星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呢,没事不能找你吗?”陆柒不满地说道。
“专挑别人上班的时候上门的混账东西,又想做什么?”应星重复地说这句话,显得十分在意。
说完之后,他给陆柒倒了一杯水,塞进她手里,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大掌压住她的脑袋。
陆柒这人矮矮小小的一只,大约只有一米六的身高,小脑瓜壳子比常人还要小一些,正好能被应星张开手抓住。
这小崽子明明是他们这群人中最小的一位,却总是没大没小的做坏事。应星坚信陆柒带人过来肯定没好事,倒不如先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看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总是要狠狠揉搓她一把,这才满意。
“等等,不要揉我的头发!”陆柒大叫起来。
在应星蹂躏陆柒脑袋的时候,旁边看着的丹枫投来不满的凝视。
景元自给自足地给自己倒水,顺便给白珩倒了一杯,至于丹枫,他大概不会喝的,就不用给他倒了。
白毛少年忍不住吐槽道:“应星哥每次都很偏心,只给陆柒妹妹倒水。”
“你把头伸过来给我抓,我也给你倒。”
“那还是算了吧,你继续抓陆柒妹妹的头发,”景元话锋一转,“我还年轻呢,不想变成秃子。”
一聊倒头发相关,陆柒立马支棱起来。
她单手拿着水杯,另一只手努力地挣脱应星的魔爪,继续不满地叫喊。
“应星哥,你刚刚是不是没洗手就抓我的头发?!”
应星露出残忍的笑容。
“是的,没错,而且我两只手都没洗。”
“啊啊啊我要跟你拼了!”
陆柒哭泣着诉状,说应星残忍,十恶不赦。应星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顿时神清气爽,面容都亲切了几分。
“所以呢,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再不说就给我滚出工造司。”
“我是给你送礼物的,”陆柒抽泣,“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她一边说,一边掏出要送给应星的包裹。
应星见惯陆柒假哭的模样,在场根本没有人想安慰一滴眼泪都没流下来的小崽子,只是一味地围在应星身边看她送的礼物。
礼物被拆开,露出里面澄亮的银白色半圆铁块。
白珩还以为陆柒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真的送了这样的礼物。而不明真相的景元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那块铁疙瘩。
就连丹枫的视线也从陆柒身上移开,落到礼物上。
“这是什么?”景元问道,手还犯贱地戳了戳。
“机器碗,”陆柒收回假哭,回答道,“它可有纪念意义了!我在荒星的一周就靠它活下来呢。”
“哦?那它有什么用啊?”
“用来装水。”
景元:“……你的意思是让应星哥多喝热水吗?真是谢谢你没给我送这样的礼物啊。”
它看起来并不值得一群人大费周章特意过来送礼,景元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偏过头,才发现收礼物的人一直没有发声,而是低头抚摸着那块白色的布。
应星哥这是生气了?
景元还没来得及思考着应该怎么安慰他,就听到丹枫开口说话。
丹枫哥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就有着一股会被人套麻袋的欠揍感。
“应星,你不喜欢?”
“哪里的话,”应星抬起头,眉宇间没有任何不满,他微扬着脑袋,眼眸闪烁着亮光,“这可真是独一无二的好礼物。”
景元:“?”应星哥该不会是被刺激疯了吧。
正当景元震惊之际,他便看到应星抽出垫在机器碗下的白布,而那个澄亮的碗打了个转,倒扣在桌上。
这闹得是哪一出啊?
景元摸不着头脑,他下意识去看陆柒的表情,便看到她托着下巴,笑得两眼弯弯。
“我就知道瞒不过应星哥的眼睛,”陆柒欢快地说道,“那块白色的布才是我真正送给你的礼物,应星哥,要好好利用哦。”
“白珩姐姐,这到底怎么回事?”景元凑到白珩旁边,问她。
“我也不清楚,”白珩摇摇头,露出遗憾的神色,“没能拍到应星恼羞成怒的表情,真可惜啊。”
所以一群人里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