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田冉犹豫了一下,觉得现在对于现在手机不离身的大学生来说,一直联系不上可能真的是有什么意外。虽然陈子奕说过宁昭的电话打不通,她还是尝试了一下。
没想到电话很快接通了,对面却不是宁昭,而是一个很好听的温柔男声,说是他哥哥。
解释了情况后,田冉也就放下心,回去继续准备竞赛了.
时间还不晚,陆文临打算先让宁昭睡一会儿,再叫他起来吃晚饭,否则就这样睡觉,明早一起来必定会身体不适。
醉酒的人有被呕吐物呛住的风险,虽然徐湛说宁昭喝得并不多,但保守起见,他还是守在Alpha身边陪着他。
靠在床头边,陆文临随手翻看着常在柜台上摆放着的睡前读物,
电话忽然又响起来,陆文临下意识看向正在充电的设备,随后才意识到这次是他自己的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是陈子奕,陆文临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忘记跟他说一声人找到的事情。
果然,陈子奕声音很急:“我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都没有!要不报警吧?”
陆文临咳了一声,也没料到自己居然会漏掉这一茬,顾及一旁睡觉的人,声音压低了一些:“不好意思,宁昭已经到家了,那个时候比较忙,忘记和你说一声,抱歉。”
快把整个学校翻过一遍的陈子奕:“……”
陈子奕:“……好的,没事没事,人找到就好了。他今天是为什么突然联系不上?”
“和朋友喝了点酒。”陆文临撑着额头,叹了一口气:“我的疏忽。”
“啊?”陈子奕诧异道:“他也不爱喝酒啊,而且宁昭还有什么朋友是我不知道的?”
陆文临顿了顿,才道:“我的朋友。”
陈子奕沉默了一会儿:“嗯……没事就好,醒来后能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吗?谢谢哥。”
“可以。”陆文临难得有些抱歉:“不好意思耽误你这么久了,下次你们出来,我请吃饭吧。”
陈子奕连忙拒绝,尬笑道:“不不不,算了哥。小事,哈哈,小事。”
靠!怎么这么尴尬啊。我为什么要管朋友的对象叫哥啊!
都怪宁昭这种大事藏到现在才说,陈子奕都没有多少时间去消化。
一想到那个Beta是陆家金枝玉叶的大少爷,他就浑身不得劲。
挂了电话,陈子奕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摇了摇头,顺便给班辞发了条信息报平安.
晚上将近十点的时候,被子里的人终于动了动,陆文临探身去看,这次Alpha没有再睡下去,睁开眼睛,神情有些懵然。
看见一旁靠近的Beta,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
陆文临扶他坐起来,拍了拍他的背:“怎么样?想吐吗?”
宁昭摇了摇头。
他看着周围的陈设,顶灯、窗帘、地毯、身下柔软的床,依旧面前这个人,都是他所熟悉的。
安静而平和地承接住他的所有情绪。
宁昭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令人目眩头晕的场所。
陆文临下床,把保温着的醒酒汤端过来:“小心烫。多少喝点,胃不会那么难受。”
宁昭听话地照做。
温热的汤水果然极大地舒缓了他的神经,将他被麻痹的思维通通唤醒。
空碗放在一旁,宁昭心里有许多疑问,脑海有许多模糊不清的画面,无法连续地概括发生的所有事情。
他的手机被收,陆文临是怎么找到他的?徐湛告诉他的吗?那个Alpha对他所说的话,陆文临知情吗?徐湛又为什么这么排斥他?
但他什么都没说。
陆文临见有几滴汤水不小心落在他衣领上,又找了一套睡衣递给他:“换一套吧。”
醒着的宁昭,没有喝醉时那么含蓄,很镇定地将衣服脱下来。
不可避免的,陆文临再次看到了他肩胛骨上的那一道陈年伤痕。
肉色的痕迹,因为时间过长而颜色浅淡,伤口周围有不显眼的增生突起,足见当时是下了多么重的手。
宁昭已经把新的睡衣换上来,一抬头,那人还在看着他,半晌问:“痛吗?”
他问得模糊、简短,但两人都知道这是在问什么。
宁昭沉默了一会儿,避而不答:“已经过了很久了。”
已经过了很久了。
意思是时间长了,不再会痛了,还是忘记了,抑或是不在乎?
宁昭觉得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活动了一下关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