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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炮灰,但强迫真少爷标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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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其实高估了大家的体力。

从山脚下到达缆车位置也有一段距离,黄鸿鹄在学校里的体育课运动量都没这么大,很快走得有些累了,嘴里叼着一根路上买的冰棍,气喘吁吁,一开始的豪情壮志早已荡然无存,蔫巴巴的。

黄雀虽然年长,但也是坐惯了办公室里的人,虽然可以继续坚持,状态却明显没有一开始好。

最终几个人商量过后,还是打算一起去坐缆车。

人小个子小,对高度的感知更加恐惧,黄鸿鹄看着悬在钢索上的车厢,有些怕了:“好……好高啊。”

黄雀瞅她,作势要牵着她的手往回走:“那我们继续爬山吧。”

“别——”黄鸿鹄可怜兮兮地看她:“我累了妈妈。”

不一会儿,几人排队上了缆车,陆文临和宁昭坐在同一边,车厢两侧都是透明的玻璃挡板,一眼望去远山白云。

黄鸿鹄虽然嘴上害怕,但上来后立马又兴奋起来,探头看窗户外面,向妈妈描述着高空之下的风景,这个也要写到作文里面,那个也要写到作文里面。

陆文临笑眯眯地跟着她看来看去,半晌后忽然意识到旁边的人安静得有些出奇了。

转头一看,Alpha紧抿着唇正襟危坐,神色凝重,目光也直直地落在某一处。

不会吧。陆文临凑近了点:“你害怕这个吗,宝宝。”

话讲得很小声,怕别人听去了,声音里却是止不住的笑意:“早说呀,来躲哥哥怀里,哥哥抱着你。”

“……”

若不是还有姐姐在场,宁昭说不定就照做了,但眼下他只能用力捏捏陆文临的手指,又轻挠了一下他的掌心.

白天爬了山,天黑后的行程节奏便放缓。吃过饭回到公寓,黄鸿鹄的脸立马皱成一团,拉长声音:“又要写作业了。”

小学生是这个样子,玩归玩,晚上回家还要苦哈哈地写作业。

黄鸿鹄哼哧哼哧地又写作文又算数学题,又要背书,对一旁悠哉游哉的大人简直心生神往,好不羡慕:“不想做小孩了,我也想当大人。”

小孩有小孩的烦心事,年纪太小,米粒般大的事也会变成天大的烦恼。

宁昭顺口接道:“等你什么时候把牙齿换完,就长大了。”

“……”黄鸿鹄大声地道:“你烦死了,舅舅!”

她气鼓鼓地抱着课本,一屁股坐到陆文临身边,开始叽里咕噜地背古诗。

陆文临乐得不行,拨弄她头顶的小啾啾,学着小女孩的样子,对着宁昭无声地做口型:你烦死了。

宁昭看着他,勾了勾嘴角,站起来坐到Beta空出的右手边,和他耳语:“嫌我烦还天天和我睡?”

陆文临虚张声势地张张嘴,作势要咬他,Alpha便贴心地把脸颊凑过去,用指腹摩挲他的手背。

两人在一旁无声地黏糊了一会儿,自以为动作隐秘,结果一个稚嫩的声音忽然响起。

“要亲别处亲去。”

黄鸿鹄感受到旁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地念课文:“我还是小孩呢。”

虽然根本没亲,两人愣了一下,还是火速分开了:“……”.

不多时,黄雀吹完头发回来,黄鸿鹄的功课也完成得差不多了,给妈妈检查作业,背完书、签过字后,便蹦蹦跳跳地上床睡觉去了。

小孩休息了,其余几人也陆续回房洗漱。

陆文临先回了房间,黄雀叫住宁昭:“过来坐坐。”

宁昭脚步一顿,大概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两人面对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黄雀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话:“最近有去学校吗?”

宁昭:“偶尔有事的时候会回去,最近一直在实习。”

黄雀:“在他家的公司?”

宁昭点点头。

黄雀原先对宁昭口中的“恋人”持怀疑态度,一是怕弟弟是受到威逼之下迫不得已,二是担心他真的一时情窦初开被人骗走。但这两天一看,对方也不过是个没大几岁的小孩,何况两人相处得似乎确实融洽。

宁昭这几年来如何度过她都看在眼里,长大以后越发沉稳,对很多事情都丧失了兴趣,却又在那人面前笑得难得稚气。

直到那个时候,才稍微有了一点这个年纪该有的大男孩的青春朝气。

过去许多年的光阴早已让这对姐弟有了深刻的默契,双方都从这短暂的对视中,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从挨了父亲的打只会默默躲起来流泪,到如今在大城市里生活,不必再为饭桌上一点肉腥而垂涎三尺。

黄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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