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约好的,我没关系,能坚持。”
段英酩太倔了,裴迟觉得他这人哪哪都好,就这一点很不好。
最后还是家里的师傅牵着裴迟练马,段英酩在边上看着,时不时给裴迟点反馈。
裴迟头脑聪明学东西向来很快,他选的这匹马也和他很亲近配合,养护它的师傅都说它跑的比往常欢。
太阳渐渐西落,师傅也都走了,只剩裴迟骑着马绕着段英酩溜达。
段英酩被裴迟这样弄罕见得平白就不好意思,裴迟却勒着马依旧绕着段英酩走,“太阳要落了,段老师觉得学生今天学的怎么样?”
怎么就老师学生了?他也就随意说了两句技巧,剩下都是马场的专业人员指导的。
“你别胡闹,自己玩。”
夕阳西沉,漫天霞光为两人镀上一层绯色光晕。裴迟端坐马背的身影被暮色拉长,肩背线条在光影交错间更显挺拔。
“那老师要不要赏脸和学生共乘?”
裴迟笑着向身下的段英酩邀约。
山野风撩过,也撩过了段英酩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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