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他正想趁机撒娇让裴迟带自己离开,却听对方说长辈还在等着。最后只能眼巴巴看着裴迟转身离去。
段后森发现被拉黑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直到某天深夜,一个陌生号码突然打来,电话那头传来年轻人支支吾吾的声音:
“那个你是不是潘子欣朋友……你来接他一趟吧。”
等他赶到会所时,包厢里只剩潘子欣一个人以扭曲的姿势栽在沙发上。霓虹灯的光斑在他惨白的脸上跳动。
段后森当即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凑近一看潘子欣神情古怪,手上还捏着一个色彩斑斓的像是糖果的包装。
段后森上前把潘子欣抱起来,“子欣?醒醒,爸爸来了,子欣?”
潘子欣双眼睁开涣散着开始说胡话。
这一夜兵荒马乱,段后森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天光微亮时,潘子欣终于睁开眼,却在看清他的瞬间猛地瑟缩后退。段后森心被刺痛,索性跟潘子欣摊牌。
潘子欣声音嘶哑,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我不信,我找到了我的父母,他们认得我的玉佩,我的父亲不可能是你这种……”
他咬着嘴唇没说完,但鄙夷的眼神像刀子般扎在段后森心上。
段后森眼眶通红,却不忍心打潘子欣一下,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巴掌声让潘子欣愣住了。
最后潘子欣将信将疑颤抖着拨通“父母”的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电子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的父母是假的?
这怎么可能呢?他们那么有钱,那么优雅,举手投足都是养尊处优的气度,怎么会骗他呢?
他的玉佩,明明就是他们送给自己的满月礼物啊……郑元!一定是郑元!
潘子欣被段后森安排在那处隐秘的疗养院住下了,潘子欣整天蜷在飘窗边,望着远处山影发呆惶惶不可终日,他和裴迟呢?要怎么办呢?
裴迟的计划一切顺利,连带着公司项目也顺利,出了趟国,海诺也顺利套了皮接轨国内。
段氏集团最近又出了点小风波,不过最后有惊无险,还是多亏了白利竹在中间穿针引线。裴迟就想着给白利竹这位“通讯兵”一点好处,但那人又不收,只说都是朋友就是帮了个微不足道的小忙。
个人有个人的缘法,裴迟也不强求,就请白利竹吃了顿饭。白利竹说两个人吃饭不好,叫上唐仁嘉吧,裴迟就叫了唐仁嘉,唐仁嘉先到一步,他和白利竹一道去。
却没想到车刚停下就看见一对男女在不远处拉拉扯扯。
白利竹在后座瞧清那西装革履的男人面容,识趣地挑眉:“我先上去等你。”说完便溜之大吉。
裴迟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渐渐收紧。那位秦小姐的事还没理清,这又冒出来个什么小姐?大庭广众之下,哥一个有家室的人怎么能……怎么能和人家在这……
还笑。
说什么了那么好笑?裴迟看他才是最可笑的那个。
刚才,段英酩应酬结束和秦亿在餐厅里正撞见,秦亿和小妈打架崴了脚,看起来情绪不高又很狼狈,段英酩看不过去,就租了个轮椅把秦亿送下来,秦亿站在自己的车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却差点又摔了,段英酩想上前去扶又不想碰的样子实在有点反差的滑稽。
秦亿揶揄段英酩:“段先生不仅绅士不足,更是有点缺德,虽然咱们俩个是假的,但你也不至于这样避嫌吧,难道是……你有情况了?”
段英酩没想向外传,却也没想在一个不熟悉的人面前还要藏着掖着,“嗯。”
但他却不知道秦亿早就认识裴迟,要是细究起来她甚至是最早知道两人猫腻的,毕竟当初和她换座位的小帅哥在微信里跟她声明他自己是gay可是让她印象深刻。
她笑着追问段英酩,却没想到这位商界大佬被她一两句话问得耳根子通红,她笑得花枝乱颤,楼上那些烦心事暂时都忘了。
段英酩突然手机响了,秦亿笑问:“查岗来了?”
段英酩捂着手上的来电显示,秦亿却偏偏不走,看着段英酩接起来电话。
“喂?”
“你在哪?”
段英酩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笑得暧昧的秦亿,“问这个干嘛?”
裴迟捏紧方向盘,“想你了,你在外边?”
“嗯。”
“和谁?”
段英酩想转身就走,他真受不了秦亿的目光。他可以大方承认,这个大小姐性格洒脱,不像是会出去乱说话的人,但两个人之前存在利益交换,秦家又是一团乱麻,他愿意用未婚夫的名义帮秦亿一把,却不想让秦亿知道他和裴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