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叫,而死死倒扣的铜钵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瞬时平移到禅椅与琉璃巨佛的中间,擦出一地红痕如蚊血。
“回到椅子上去吧。”罗爱曜对施霜景说,“你已经站了我的边,不许和别人眉来眼去。”
施霜景:“我没有。不许造谣。我不和人眉来眼去。”
罗爱曜:“‘不许’?”
施霜景:“只许你说不许,不许我说不许?”
罗爱曜:“也别和我眉来眼去。快滚回去,仪式要开始了。”
施霜景:“……”有病。罗爱曜现在连个人形都不出现,眉在哪里,眼在哪里。
但不管怎么说,这好像是又一次……罗爱曜替施霜景出气。有吗?施霜景坐回禅椅。还是有的吧。有点害怕,又有点习惯了,还有点庆幸,以及一点点爽。唉,没救了。还是不该爽的。不论怎么看这都有点过火了吧。唉!可是没人能与罗爱曜讲道理啊!施霜景把纠结二字写在脸上,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适应某个不可明说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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