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是要你等到三十岁
一剑霜寒:法器要找我的话,能不能不要晚上做梦的时候来?我晚上一做梦就跟一宿没睡觉似的
一剑霜寒:[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
罗爱曜:“……”
罗爱曜:“你到底什么毛病?打字那么快,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不接话显得我像是自怨自艾一样。”
施霜景:“你应该就是在……?”
罗爱曜:“这只是迟来的自我介绍。”
施霜景:“……这真挺迟的。”
罗爱曜:“你还是继续用微信吧。”
佛珠一百零八颗,玫瑰念珠五十九颗。此方施以护卫,彼方圣母显现。
郎放和蒋良霖出现在圣母领报修院的二十世纪初时间线,据说罗爱曜就将庄晓关在了这一时空的地底。
二人找到庄晓,只见在巨大的地下洞穴中央,伫立着一枚顶天立地的镂空石卵。在看清地穴与石卵构造之前,某种强烈的厌恶感就已不自然地游走在蒋良霖和郎放的全身。除了他们来时的这一通道,空旷的地穴并没有别的出入口,可腥臭的风在地穴内盘旋呼啸,撞击着岩壁,像一只只鸟自杀后羽毛与腥血乱洒的无助与疯狂。岩壁上镶嵌火把座,可惜并无照明,郎放从书包里取出大功率手电,这样一束幽光在黑暗中乱晃反而更加恐怖,生怕猝不及防照见什么不该照到的东西。
他们起初以为这是到了一个巨大的中转洞穴,以为石卵是椭圆形的、自然形成的石柱。直到他们绕圈走着,用手电筒打光照完整片洞穴,二人才确认这就是地穴中心的奇异之物。
可能是因为这一地界已在佛子金刚轮密阵的笼罩之下,已经加诸某种抗性,蒋良霖和郎放很快就适应了此地诡谲癫狂的氛围。他们总是隐约听见咕咚咕咚的泡泡声,某种液体的声音。蒋良霖叩了叩石卵,手背传来疼痛的感觉,可听回响会觉得石卵壁非常薄,触之即破的质感。
郎放试着喊了一声:“庄晓,你在吗?我们是佛子的朋友。”
无人应答。只有某种闷沉而湿润的声音。
郎放的阴阳眼看不破这石卵里的东西,又不可以让小龙现身,看见不该看的。蒋良霖的心怦怦跳,他不知道是该与庄晓讲理还是不该。罗爱曜明明已经搞懂了庄晓身上的大部分事,却又不乐意讲,非要他们也来拜访一趟,唉,这人的可合作性实在太差。下次真不一起干事了。
郎放打了个手势,让蒋良霖接下来都是多听、少说,主要的对话由郎放负责。他仔细考虑过了,尽管他说话非常言简意赅,可有时候话少比话多更好。
待打探过整个巨大地穴的环境之后,郎放与蒋良霖靠近石卵坐下。郎放自我介绍,也替蒋良霖自我介绍,重点讲明他们的来意——他们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受那沙漏装置的精神影响如此之深,为什么元旦节会有人对蒋念琅意图报复,为什么他们会被牵扯进庄晓的因果中。
二人等了很久很久,直等到小龙都不耐烦了。这种古怪氛围影响她休息,使她根本无法入眠。郎放按住她,让她绝对不可以出来。郎放谨记罗爱曜的提醒,不可以在庄晓面前上演一家三口团团圆圆的戏码。能与如此邪恶无常诞下后代的人,精神状态可见一斑。
等到某一时刻,空气中不再回响气泡的咕嘟声,再次传出的声音更加令人不安——是某种非常坚硬的啃噬声,听了令人牙酸,更令人天灵盖发凉。郎放和蒋良霖腾地站起来,急忙确认周围是否出现危险生物,好在这一地穴呈现着反常的安全。
蒋良霖的手电随意地往洞穴顶端一扫,忽的发现石卵开始破裂了。啃噬声从顶端传来,咯吱咯吱,却什么都看不见。石屑掉落下来。随着时间推进,石卵被蚕食了十分之一、八分之一、六分之一……蒋良霖再次小心翼翼地绕石卵一周,忽然发现靠近他腰侧的石卵有残缺。蒋良霖用手电照进去,忽然一张人脸出现在残缺处,庄晓尖叫道:“不要打扰我们!如果失败,我要杀了你们……不论你们去哪里我都会杀了你们。”
郎放一把夺过蒋良霖的手电,关掉。蒋良霖双手举高,像是被警察用枪指着似的。天哪,庄晓气性这么大的?
随着石卵体积的减小,当石卵仅剩三分之一时,卵壁破碎的趋势变大,有大片石块往内或是往外掉落。郎放和蒋良霖逐渐见到庄晓的手、头、上身,也见到了石卵内侧的情况。
石卵内刻着笔迹十分生疏的玫瑰经经文,原来佛子提到的残碑就是从石卵上凿下来的。除此之外,二人还隐约看见石卵内有一具枯绿色的不明物,其身上连接着许多薄膜或细管状的生物组织,与石卵内部凿刻的玫瑰经相连。连接着石卵壁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