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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神新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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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旧日幸存者篇(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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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偷走别人的东西一样。”

他们选择来紫坪铺水库,一是这属于郎放之前确定的坐标之一,二是这样宽广的水域适合见证神迹。蒋良霖打完那个电话,水库上的冷雾更浓,仿佛马上有什么无形之物要借雾的实体显形一般。罗爱曜忽然说:“纪复森要真是小偷,确实应该在你们的群体中掩蔽自己的身形,让你们都无法察觉它的存在。除非你们有回收昆仑的方式,现在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我好奇的是,昆仑怎么成为‘飞船’?是什么改造吗?这是你们现代人的‘科学’?”

“我不知道,我也很好奇。”蒋良霖吐出一口寒气如吐烟,雾浓到一定程度,蒋良霖如浑身一轻,总算完成,他说:“好了,我的准备做完了。我和小鼓不一样,她是真的龙,我是概念的龙,要我上场的话,我要前摇读条的。”

罗爱曜说:“知道了。听完你的推测,我倒确定了,我的规则确实比它严苛。平面也好,中轴也好,或是你们所认为的佛国大千世界、芥子须弥也好……不论是捉一只虫子还是捉一枚台风眼,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动也,我们需要吓吓这个家伙。它应该觉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了。我们或许捉不住这只虫子,也根本无法按熄台风眼。所有事物都是在窥见自己灭亡的可能性中才得以灭亡的。纪复森在精神层面或许从来没有离开过羊水。它吃掉了那么多神祇,什么也没有发生。要做的只有打个响指,让它从美梦中醒过来。”

励光厂,施霜景家中。

罗爱曜走之前于家中布下宝殿密咒,原是用来困住不速之客,可纪复森又不傻,他的风洞已经起过很大作用了,一次报复施霜景和蒋念琅,一次报复罗爱曜家小猫。罗爱曜持咒,改换宝殿功用。蒋良霖要读条,罗爱曜也要读条的。要做大事情,就是要做完美的准备。读条是必须的,是严谨的。

“断就断了,其实那天纪复森下手的时候,这手串就该断掉。”罗爱曜点评了玉米弄断蜜蜡手串的事件,非常无所谓。罗爱曜才是要做事的人,可怎么施霜景看起来比他紧张多了?

是为庄晓的经历么?罗爱曜完全无所谓。

昨天他叫施霜景回返,罗爱曜承认,他识别出庄晓的居心是非要吓施霜景一遭不可,而且施霜景还上赶着要受惊吓。罗爱曜觉得这纯粹是施霜景自作多情、徒生烦恼。罗爱曜与施霜景,纪复森与庄晓,这有什么可比性?简直是完全不同的关系。

“可是这些珠子很漂亮,我不知道有没有没找到的。一串该有多少颗?”施霜景问。

“给玉米戴的是大珠,十三颗。”

“那都找齐了。我回头去买线回来,重新串好给玉米戴。”

“不必。我看它也不喜欢戴。”

施霜景不多啰嗦,收好了蜜蜡珠。罗爱曜看了施霜景的一诊成绩,他以为施霜景会对他那分数发表点想法,可施霜景只是坐回桌前,他没背辅导材料和作业来,今天就用平板上网课。

施霜景是劳碌命,一闲下来就连他自己都知道他很无趣。不无趣的话,施霜景怕自己开口就触及一些他们避而不谈的问题。现在不是时候。

他现在手上戴郎放送的清心蛊,脖子上戴佛子的玄珠,身上给佛子抄满了诫文。施霜景活脱脱就是个封建迷信漏网之鱼。这还要怎么谈?施霜景这一整天都觉得自己完蛋了,真的。

罗爱曜洗完澡出来,施霜景托着下巴,平板屏幕都熄灭了。施霜景抬头问罗爱曜:“你们要一起去对付纪复森吗?”

“算是。”

“我的任务是什么?好好学习?保持安全距离?”

“总结得不错。”

“我今天总是忍不住想到一个极端情况,”施霜景顿了顿,组织语言,“你说你的法器是用来召唤你的,但如果你在忙怎么办?我知道你有很多法身,但……你又不是全能的。有时候就是极限对极限,只差一点点。”

“你想说什么?”

“你之前说要教我怎么‘精巧’地用法器,但最后也没教。但我似乎学你的密咒学得很好、很快。”

施霜景站起来,大步走到罗爱曜身前。罗爱曜还穿着浴袍,他微微下视施霜景,他还以为施霜景今天心情很糟糕呢。

施霜景的手搭在罗爱曜的浴袍结上,沉声道:“多教我一点,佛子。我必须要自保。”

这明明是在质疑罗爱曜的能力不行,可罗爱曜觉得这状态的施霜景既陌生又熟悉的。嗯,想起来了,跟初见时的状态很像。严肃的,思虑的,不安全感的。庄晓的故事起了效果。罗爱曜本来应该不悦的,可施霜景已经解掉了罗爱曜的浴袍结。

“你想学我就要教?”罗爱曜起兴。

“你没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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