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但也没有继续往前走。
施霜景问罗爱曜:“这幅画大概多少钱?”
罗爱曜轻快道:“起拍价至少五百万吧,我预计成交价在八百万左右。”
施霜景倒吸一口凉气。
施霜景:你疯了?有人在期待我当冤大头?你把我带来当冤大头?
施霜景:我要是一件藏品都不拍,会被拍卖所扣留吗?我纯粹是来参观的。
罗爱曜:展厅里大大小小的藏品,你要是看中什么,我会刷卡。我只要求你必须参与佛像的竞拍。抢没抢到不重要,你是代表我出席,要的就只是一个态度而已。
施霜景还是觉得罗爱曜好像疯子。钱在他嘴里跟厕纸一样,可就算是厕纸,八百万换算成八百卷厕纸,这也足够多了……施霜景胡思乱想,揉了揉眉心,从画作前退开。
再一抬眼,他发现有人向自己这边走来了。目光,好多有意无意的目光。施霜景呼吸加重,罗爱曜微笑,上前一步挡在施霜景身前,正正好好拦住前来搭话的信徒。
“先生,您好。我姓许,全名许晏之,祖家在泉州,是为福建八正的二正。”
许晏之对施霜景讲,施霜景望向罗爱曜,罗爱曜说:“请你作详细的自我介绍。我外甥对你们信仰的东西并不那么了解。不要假设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存在。”
施霜景十分认同地点头。
不过,原来有舅舅的感觉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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