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乳晕都快要遮不住。
段叙的喉结滚动了下,指尖和鸡巴微颤,不自觉又骂了声。
“疯子。”
这个变态总是喊着他骚男人,也不看看自己骚成了什么样子。
疯到连大鸡巴都要吃的骚货。
温柔没听清他又说了什么,也不在乎,她现在只在乎那根可爱的大鸡巴。
双手抵在身前的床上,微微起身靠近还站在床边穿着整齐的男人,柔软白嫩的胸乳和男人的身体几乎只隔了一厘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