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了,可以和你倾诉吗?”
陈青鹤本不想再陷进去,奢望不可能属于大鸡男的一切,可看着女人脆弱的表情以及水汪汪的眼睛……
他靠向身后的椅背,眼睫微垂,一副倾听的姿态。
“我男人有性瘾。”
温柔一开口就是一道惊雷,随即捂住眼睛假哭哽咽:
“他平时对我不冷不热,不会像陈医生一样给我做饭,细心准备我要用的东西,只在床上弄我特别狠。”
“他每晚都狠狠掐着我的腰非要我给他生孩子,鸡巴一晚上都不从我的小穴里抽出去,就是为了让我多含一会他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