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她又进了灶房,丢一把红丝草过去:“用这个煮水喝,治拉肚子。”
嘉菉坐着,草叶扬起的灰扑了他一脸,他发着愣没避开。
“你还特意去帮我们找草药了?”
“黄哥找的。”田酒抛下一句话就走了。
嘉菉转头看向既明,抹了把脸,有点懵:“大黄找的?能吃吗?”
既明走过来蹲下,捏起一根红杆子,仔细辨认,又凑近嗅了嗅:“细长红杆,长圆绿叶,有辛味,应该是地锦,确实能治腹泻。”
“这是地锦?大黄居然还有这本事?”
嘉菉惊奇,原来下午大黄嗅闻他们,是发现他们有病痛,要给他们找草药。
他现在是信了,大黄是真通人性。
既明拿起地锦:“先别管它的本事,赶紧煮水喝了吧。”
再拖一会,恐怕巴豆的药效又要发作。嘉菉身强体壮还能扛得住,既明是真的要不行了。
两人急忙洗了地锦烧水喝,嘉菉喝得快,烫得嘴唇通红。
“你也喝得太急了。”
既明端着碗还在吹,嘉菉一碗烫水呼啦啦都快喝完了。
“你慢慢喝,我去找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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