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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影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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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起来,“原来你是担心它,反正离得近,你可以随时去看它。”

既明薄唇微抿,笑意淡淡:“原来是这样。”

“对呀。”

田酒没太在意这些话,接着研究她的新剪刀,又发现篱笆外的石榴树经过风雨,又多了些断枝。

找到尝试目标,田酒对着断枝咔咔咔地剪,剪刀锋利好用,她很开心。

灶房里嘉菉不满道:“既明你干什么呢?凭什么我一个人洗碗?”

既明没说话,默默进了灶房。

他向来能敏锐察觉到旁人的情绪,与田酒嘉菉朝夕相处这么长时间,他发现田酒对嘉菉比对他亲近多了。

若不是昨日他帮了李桂枝一回,恐怕现在还要更糟。

他不明白,也不甘心。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他的人生从来就没有意料之外。

可如今他唯一真心想要的,却成了他人生里唯一的意外。

她并不想要他。

李桂枝和王铁匠很快就要办酒,田酒急忙上街买贺礼,都是平头百姓,即便送不起贵重物品,送点粟米布料也是心意。

田酒把李桂枝当好友,自然尽心尽力,这几天熬夜做了个新妆匣和

一套新碗碟。

又在街上买了一匹艳色好布,给嘉菉抱着,转头再去巧珍阁,琢磨着买个钗环。

夏天日头高,三个人都晒得有点蔫巴,田酒安慰他们:“等买完东西,我们吃馄饨去。”

嘉菉额头上汗珠滚落,点头道:“好啊,好久没吃了呢。”

上次她们都吃了两碗,就他一个人吃了一碗,最后还便宜了讨厌的田丰茂,现在想起来还很糟心。

“瞧你这汗流的。”

田酒忽然抬手,棉帕擦去嘉菉额上的汗水。

嘉菉怔愣,脚下步子一错,差点没把自己绊倒:“你……”

田酒细细擦干净他的脸,那块打湿的棉帕随手塞他口袋里。

“再不擦就滴到布匹上了,这可是给桂枝姐的成亲礼物。”

嘉菉:“……”

他就知道!

嘉菉微恼,但耳朵还是红的。不管为了什么,到底是她亲手给他擦的汗。

既明看了眼他的口袋,别开脸去,面色平淡。

越过石狮子,三人跨进巧珍阁的大门,侧对门的窗户开着,穿堂风一过,顿时凉快不少。

走到柜台前,不见郑掌柜,只有伙计在。

“掌柜呢?”田酒问。

伙计一直跟着郑掌柜干活,知道田酒和郑掌柜相熟,左右看了眼,趴在柜台上压低声音道:“掌柜生了病,这几天卧床不起呢。”

“卧床不起,生得什么病?”田酒拧眉追问。

可伙计只说到这,后面再怎么问都不肯说。

田酒情绪不佳,简单转了圈,走之前又问:“我能去看看他吗?”

伙计还是摇头:“掌柜谁也不见。”

三人离了巧珍阁,还是按计划去吃馄饨,田酒吃得快,一碗下肚又要一碗,吃到最后她把碗一放。

“这事不对。”

“什么不对?”嘉菉一懵。

既明抬眼,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你是说郑掌柜一事,哪里不对?”

“他和阿娘是老朋友,一直很照拂我,他以前也生过病,但从来都不会不准探望,”田酒条理清晰,肯定道,“他有事瞒着我。”

而且这件事很大可能和她有关系。

可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村子里,镇上也只有几个常去的铺子,郑掌柜遇到什么事能和她扯上关系呢?

田酒手指在碗沿来回滑动,指尖蒸红了都没发觉。

既明眼睫垂着,眸光波动。

他猜出来了,但犹豫要不要告诉她。

嘉菉几口吃完馄饨,张口就说:“咱们再回去一趟,不让进就闯进去,我顶着,你去找郑掌柜问个清楚。”

虽然他没想明白原由,但给出了最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

田酒听得直点头:“好方法。”

既明:“……”

她们这就要打回巧珍阁去了?

“不过我大概猜到了,”田酒摩挲着被烫红的指尖,眼眸轻眨,“因为那把扇子。”

既明眼底掠过一抹诧异。

田酒看起来简单率真,甚至憨直,可在某些时候,她的直觉和判断竟准得可怕。

“是赵敦仁,又是他?”嘉菉咬牙切齿,提到这个名字极厌恶。

田酒点头:“最近和我有关,又和郑掌柜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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