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近了我三尺,别怪我打他不留手。再有下次,我必定送他去见官,诸位都是见证!”
田婶子连连拱手:“好好好,都听你的,以后他绝对绕着你走,绕着你家走,连大黄的身都不近!”
事情到这就算是了了,又说了些有的没的废话,田婶子才带着死狗一样的田丰茂回去了。
众人如鸟兽散,院子里一阵安静,嘉菉看着手里沉重的茯苓,还是不忿。
“就这么算了?”
田酒望着远处的夜色:“你知道这茯苓能卖多少钱吗?”
这么大的茯苓,就是买她这个院子也绰绰有余,为了不叫田丰茂吃官司,田婶子是下了血本。
“就算再贵又怎么样,我也给她一个茯苓,找人给田丰茂下药弄残他,她能愿意吗?”
嘉菉没好气地说,烦躁踢了脚墙面。
上次王大来闹事,他见田婶子对谁都不假辞色,还当她铁面无私呢,没想到遇上她儿子的事,心还是偏了。
田酒没再说话,她知道两家的情谊就到这了。
田婶子再好,也终究是别人的娘,只望以后田丰茂真能安分,别来惹事了。
既明轻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慰道:“你若想要田丰茂的命,我有法子。”
田酒听得一愣,随即失笑:“好了,我也没什么大事,还白捡一个茯苓,也挺好的。”
嘉菉眉毛紧皱着,哼声道:“再好我也不稀罕,谁也不能同你比。”
“没事,事情说开了,以后田丰茂再敢靠近一步,你揍他就是了。”
田酒笑笑,忽然觉得很轻松,她以后再也不用因为田婶子,对田丰茂诸多忍让。
这样也很好,以后就当做普通关系来往吧。
嘉菉还想说什么,被既明按住,朝他摇摇头:“一切听小酒的。”
嘉菉沉默下来,别开脸去,算是同意了。
晚风微微,田酒揉揉脸,忽然道:“想吃西瓜了。”
“我去挑!”
嘉菉一溜烟跑出去,上次田酒教过他怎么拍西瓜辨别生熟,正好这次练练手。
既明又过来扶着田酒往回走,田酒哭笑不得:“不用扶了,我力气已经长回来了。”
“是药三分毒,总是有些伤身体的。”
既明说着,眼神微闪,想起田丰茂那模样,明显是吸多了蒙汗药,又久久未解药性。
等他再醒来,没准有惊喜呢。
到那时,谁也怪不得,只怪他自己自作自受。
只是这些话,就不必对田酒说出口了。
既明把田酒小心扶回椅子上,又去摇了一盆井水上来。
嘉菉带着一个绿皮西瓜回来。
“酒酒,你先拍一拍,看我挑的瓜好不好?”
他一弯腰,把瓜送到田酒面前,田酒上手拍了两下,嘭嘭嘭地响。
田酒笑:“你挑得挺好,肯定是个好瓜。”
嘉菉腰板直了,挑眉笑道:“我挑得好,你教得也好。”
水井旁的既明开口:“别贫了,瓜拿来镇着。”
西瓜在凉凉井水中冰镇,三人洗过澡,切开西瓜,脆红的瓜瓤一下刀,汁水层层溅开清甜的香气。
瓜去了皮,盛在盆里,一口一块,吃起来又甜又脆,凉丝丝的。
晚风习习,带着些凉意,三人一狗边吃西瓜,边看星星。
白天燥热黏腻的一切在此时远去,只剩下静谧夏夜,冰甜西瓜和漫天璀璨星子。
“星星真亮。”嘉菉感叹。
“是啊。”既明应声。
从前在上京,许是亭台楼阁的晚间灯火太璀璨,许是他从来都无心抬头静观夜星,直到在这里,在田酒身边,他才发现原来星星这么亮。
“越是夏天,星星越亮,乞巧节的时候星星最亮呢。”田酒接话。
“乞巧节?再过几天就是了,”嘉菉算了算,兴奋道,“到时候会有什么好玩的吗?”
“好玩的?”田酒想了想,“镇上会有集会,放莲花灯,还有很多好吃的,这算好玩吗?”
嘉菉一个个听过去,撇撇嘴:“这有什么意思?”
“放灯很有意思的呀,”田酒反驳他,眼中带着几分追忆,“以前每年乞巧节,阿娘都会带我去放一盏莲花灯,再亲手给我做一碗长寿面……”
既明眸光一动,重复道:“长寿面?”
“乞巧节是你的生辰?”嘉菉赶忙追问。
“对呀,到时候我也带你们去镇上玩,咱们放莲花灯去。”
田酒笑着,乌黑眼眸弯弯,带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