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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影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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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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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记得,她当然也没忘。

不仅没忘,还清楚记得她当时有多震惊。

好好一个既明,怎么突然就让她亲上了呢?

虽说他长得漂亮,她亲几口也不亏。

但她心里琢磨不明白这件事,就有点难受,坐在既明身边像是穿了件不合身的衣裳,哪哪都刺挠得慌。

“行了,别说有的没的了,你还病着呢,好好休息。”

田酒把话囫囵过去,既明乖巧地嗯了一声,如她所愿闭上嘴。

她松了口气,没一会嘉菉带着药回来了。

黑乎乎的中药水,远远闻起来都让人嘴里泛苦。

没想到平时小磕小碰都喊疼的既明,接过药居然直接一饮而尽。

他白皙脖颈仰着,喉结上下滚动。

田酒看了会,耳边听着那咕咚咕咚的声音,像是自己在喝苦药,再好看也看不下去。

喝完药,既明擦擦嘴角,脸色无波无澜地躺回去。

田酒敬佩,掏出一个纸包打开,往自己嘴里塞了颗糖。

本来是为既明准备的,但看样子他似乎不需要。

嘉菉也跟着拿了颗糖,丢进嘴里,带着苦气冲天的碗去药房。

田酒嗦着糖,一抬眼,既明默默瞅着她,小脸苍白,眼眸漆黑,带着点病中的孱弱,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呃,你要吗?”田酒把纸包递过去。

既明不说话,也不动作,望着田酒,淡红薄唇微微张开一线。

田酒又被他震了一震,但和病人计较什么,她任劳任怨地捏起一颗糖,送到他唇边。

“吃吧。”

既明抿进那颗糖,是浓郁的栗子香味。

她的指尖也是,但更柔软些。

田酒怔然看他,既明嘴角噙着柔情如水的笑,轻吻似的启唇,在潮热呵气中松开她的指尖。

“吓到你了吗?”

既明低声问着,栗子糖在口舌间转了一圈,发出黏腻水声。

他侧颊上鼓起一个弧度,一张面庞似是柔弱无辜,却又直直凝望着她,眼底像有诉不尽的千言万语。

田酒:“……”

是错觉吗?他怎么……骚骚的。

“你病糊涂了?”

既明眼波一缓,垂眸,闷声发笑:“或许是我从前糊涂呢。”

田酒听得云里雾里:“要不你还是睡会吧,睡醒可能就不说胡话了。”

“这怎么会是胡话呢,”既明病容凄凄,嗓音也弱,却又不依不饶,“小酒,这都是我的真心话,你知道的。”

田酒迟疑:“我……知道吗?”

知道什么?

“小酒。”

他唤她时,骨节分明的手也轻轻笼住他的手,指尖摸索进她的指缝,轻挠了下。

田酒手上有层薄茧,并不敏感。

可指缝却是不见天日的软软嫩肉,莫名探进一股灼热温度,多情流连,实在让人难以忽略。

田酒被他一挠,差点炸毛弹起来。

可只那么一下,他又退开,修长手掌覆盖住她的手,一下一下轻捏着。

“你昨天夜里亲过我,不是吗?”

他含笑望着她,田酒犹豫了下,觉得该说清楚:“是你让我亲的。”

那表情明晃晃在说,现在想找她麻烦,可不能了。

既明莞尔,指尖又挠了挠她的掌心。

“虽说是我,但……”

后面的话没说完,被回来的脚步声打断。

是嘉菉。

不知怎的,田酒猛地一下抽回手。

既明的手空悬着,下意识追了一下。

走进屋的嘉菉望着安静的两人,觉得似乎有哪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田酒更觉得氛围奇怪,像是小偷偷东西,正赶上主家回来的那种尴尬。

不对,她和既明也没偷东西啊。

“哥,你还没睡呢?”

既明眼神扫过嘉菉,轻飘飘地落在田酒局促的面上,笑了一声。

“你回来得不是时候。”

“啊?”嘉菉挠挠头,有点愧疚,“我打扰你睡觉了?”

既明没答,闭上了眼睛。

田酒和嘉菉面面相觑,没一会,田酒实在坐不住了,对嘉菉比了个势就出去了。

不知道既明是不是烧坏脑子了?怎么忽然黏糊糊老是摸她的手。

难道说,他想女人了?

阿娘说过,女人离开男人能活,男人离开女人活不了,所以男人想女人会想到发神经,甚至杀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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