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
“那真是太好了。”
两人并肩离开,田酒好歹还记得回头和嘉菉说一声:“我带你哥去洗把脸。”
嘉菉牙快咬碎,才忍住冲过去的念头。
“知道了!”
凶巴巴的一句回话,听得田酒直皱眉。
既明轻叹道:“嘉菉就是这样反复无常的性子,习惯了就好,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搞不明白他。”
提起嘉菉,田酒情绪低了些,她自然能察觉到嘉菉态度的变化。
明明之前大家都开开心心,突然他就不爱说话了,眼神也躲避着她,两人之间像是什么东西隔着。
“没事,我今天回去和他说说,让他收收脾气。”
既明眼神关怀又体贴,望着人时眼波柔缓,让人自然而然地放松情绪。
“不惯着他,你也别管他,让他自己气去吧。”
田酒虽说脾气好,但也不是个泥人。
从巴豆到扇子的误会,再到今天莫名其妙的疏远,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她买人回来是干活的,又不是当祖宗的。
她才不要惯着他胡闹。
既明嘴角笑意愈深:“好,我都听你的。”
“还是你乖。”
田酒闻言满意,由衷夸道。
一个乖字,既明笑容古怪,倒没反驳。
很快走到上次那片小潭,树林掩映,绿荫连绵,潭水在微风中泛着绿波,像是夏日之外的一处小天地,清幽凉爽。
田酒顺着小路走过去,蹲在水边,舀起一捧水扑在脸上,舒爽凉意叫人燥热的心静下来。
她睁开眼,既明垂目望着她。
田酒笑笑:“我洗把脸就走,你慢慢洗。”
她还记得上一次的事,她不回避既明就不动弹。
可这回,既明轻声开口:“你别走。”
田酒一怔,懵然道:“嗯?那你怎么洗?”
虽说村里天热时,也有许多男人打赤膊,嘉菉也早在她面前赤过上半身,但既明不一样。
他静静站在幽静绿荫下,眉目如画,干净漂亮地像捧雪像块玉。
谁能想象得到他衣衫半褪的模样,只是想一想,都让人觉得太过冒犯。
“可我一个人在这,有些害怕呢。”
既明低垂着眼,手捏着衣摆,嗓音低低的。
似是说出这样的话,有些羞耻。
第42章 心房仿佛玉体横陈的人不是他…………
“那好吧,我不走,”田酒短暂犹豫了下,答应他,“你洗,我不偷看你。”
既明抬眸,轻轻一笑:“我一个大男人,还怕你看吗?”
田酒:“嗯……也对。”
但又感觉有哪不对。
她挠挠头,背对潭水坐下,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饼啃,忙活半上午,还真有点饿了。
将她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的既明:“……”
他难道还没一块饼子吸引人?
她就这么饿?
既明轻叹,脱了上衣和外裤,拍干净上面的灰,在水里简单过了遍,洗去灰尘,晾到太阳底下。
这会阳光烈,要不了多久就能晒干。
他看了眼身上蹭到的泥土,嫌弃地蹙眉,在凉水流中慢慢洗净自己。
头发已经长出来很多,还没及肩,显得不伦不类,但在他身上又种奇异的秀丽感,反而让人将目光集中在他的脸上。
他想冲洗一下弄脏的头发,但在岸上不大方便。
田酒还在啃饼子,感觉有点干,又摸出水袋子喝两口,喝着喝着,逐渐被后方的水声吸引注意。
她凝神听了会,问道:“你下水了?”
既明一只脚刚踩进水里,一惊回头:“嗯?”
“这里不能下水,水底特别滑……”
田酒一急,直接回头,眼前晃过一大片耀眼的白,干净雪地似的。
既明也不知是急着想上来,还是想躲到水里,动作完全乱套,脚一滑,人倒进潭水里,溅起大片水花,水沫子甚至落到田酒脸上。
田酒傻眼,赶紧跑过去,边跑边甩掉挎着的小口袋。
“你没事吧?”
既明在水里直扑腾,显然是不会水。
田酒见状,扑通一下跳进去,划水朝他游去。
既明脸色惨白,长手长脚,在水里乱动。
田酒仔细判断了下,从他身后靠近,用力勒住他脖子,往岸边带。
既明下意识挣扎,田酒不耐,勒住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