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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影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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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弯:“我说,我也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你……”

嘉菉的心像被千万根羽毛扫遍,轻盈而又快慰,细微幸福的痒意蔓开,叫人坐立难安。

“你真是这么想的吗?那既明呢?”

上回见面,田酒还亲过既明,他怎么也忘不了这件事。

“既明啊,”田酒声音拖长,眼珠转了转,“如果你不在的话,他陪着我也挺好。”

“不行!绝对不行!”

嘉菉一锤树干,连带着树枝乱颤,树叶纷纷落下,落了两人满头。

田酒呸呸呸,挥开树叶,嘉菉赶紧把她头上的叶子摘掉。

“凭什么不行?你怎么这么霸道,你不在我还不能找别人吗?”

田酒随手拈了片叶子丢他。

“酒酒……”

嘉菉将脸埋进她颈窝,温暖干燥,清浅的皂角香气浮动,他吻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之上。

现在的他给不出承诺,他不想骗她。

田酒侧过脸,亲亲他的脸颊:“笨蛋。”

三人又在巧珍阁留了两天,这才回了家。

既明嘉菉稍歇了歇,就忙活开来,摘菜、扫地、洗衣裳、做饭……

“我也来帮忙……”

田酒坐不住,话刚出口,路过的既明按住她的肩,温声道:“你什么都不用干,洗个澡,回房间好好休息,把精神养回来。”

一回到家,流水似的疲惫涌来,田酒觉得自己确实该好好睡一觉。

简单清洗后,摸摸大黄的狗头,她在太阳高升时爬上床,很快进入梦乡。

没有人吵她,只有隐约的鸟叫虫鸣,这些声响反而让她睡得更香。

等田酒睡饱起来时,四周寂静,推开窗户一看,天已经黑了,月亮高高挂着,竟然是半夜,没想到睡了这么久。

她伸了个懒腰,精神无比饱满,像一株喝饱水的植物,抖擞精神舒展叶子。

田酒深呼吸了下,夜里的空气带着丝丝凉意,风很清爽。

咕噜噜——肚子叫了。

睡了这么久,也该饿了。

田酒推开房门,堂屋床上的嘉菉猛地坐起来,吓她一跳。

“你干什么?”

嘉菉掀开毯子,快步走过来:“你可醒了?再不醒我就要去叫醒你了。”

田酒顺着胸口喘气:“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我等着你呢,饿不饿?”嘉菉拉着她,摸了摸她披散下来的长发。

田酒点头:“饿了。”

“灶房里温着饭菜,你先坐,我去端来。”

嘉菉点好灯,按着田酒的肩膀,让她坐到桌边,又麻利出门,端来晚上留好的饭菜。

一碗西葫芦炖排骨,几份分好的小炒菜和一碗黄米粥,温度正好,吃下去胃里暖和又舒服。

田酒慢吞吞地吃,一抬眼,烛光摇晃,嘉菉坐在她旁边,托着脸专注看着她。

田酒笑:“你看我做什么,你也想吃吗?”

“你吃,我陪着你。”嘉菉也笑。

田酒心头一暖,望着他眼底的血丝,劝道

:“你去睡吧,我把饭端回里屋吃。”

“不用,”嘉菉握住她的手,“前些日子总是见不到你,好不容易再见面,我想多看看你。”

这话莫名带着些伤感,自从她戳破那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之后,嘉菉就常常流露出这种情绪。

田酒不语,低下头吃饭,一勺一勺往嘴里送。

“西葫芦炖排骨是我做的,怎么样,好吃吗?”

嘉菉说着,故作得意,打破稍显沉寂的氛围。

田酒惊讶:“这居然是你做的?很好吃,我还以为是既明做的呢。”

“这段时间你不在,我苦练厨艺,现在没准做得比既明还好呢。”

嘉菉下巴一抬,嘴角挑高。

田酒莞尔,夸他:“你好厉害呀。”

“当然,你喜欢什么,我都能学会。”

嘉菉说着,一双眼紧紧盯着田酒,弦外之音不止是厨艺。

田酒“哦”了一声,却没接话。

嘉菉坐了会,慢慢挪到田酒身边,手抬起来揽住她肩头。

田酒看了眼他的手,没理会。

嘉菉低头,侧脸挨上她的肩,蹭了蹭,不长不短的头发垂下来,来回扫着田酒脖颈,有些痒。

田酒躲了躲,推他的脸:“干什么呀?”

嘉菉直接把脸埋进她掌心,高挺鼻梁戳着人,在她掌心重重地亲了口,响亮地“吧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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