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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影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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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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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是个睚眦必报冷漠凉薄的人。

他认定了田酒,什么成全,什么退出,都是决不可能发生的事。

从生到死,即便田酒更喜欢嘉菉,即便以后她们会在一起,那又如何。

人与人之间总有空隙,而那些空隙,就是他得到田酒眷顾的机会。

即便不会赢,他也绝不会输。

嘉菉了解既明,正因为了解,他却犹豫了。

上京形势变幻,回去之后,既明的战场是朝堂,而他的战场会是尸山血海。

若他死在别处……

嘉菉没有再想下去,但抓着既明衣襟的手松开。

他又一次妥协了。

他不能那么自私,用自己的独占欲来要求田酒,他现在什么承诺都给不了她,又凭什么向她要承诺。

“嗯……”

田酒哼唧,她本来就喝了大半碗桂花酒,热酒下肚,酒气蒸腾,又被既明饱含欲念地深吻了一通。

这会在椅子上晕乎乎地晃,大半个身子歪出来,差点掉下去。

大黄爬起来,用狗嘴去拱田酒,把她往椅子里推。

既明跌跌撞撞走过去,扶起田酒,又在她润泽的唇上亲了下。

“小酒……”

但只一下,嘉菉一把抓住他肩头,把他甩开,俯身抱起田酒,往里屋走,一眼都不多看他。

走到门口,嘉菉没回头,冷声道:“你若敢进来,我就卸了你的手脚。”

既明躺在地上,浑身摔得青紫,脸上却带着苍白的笑。

嘉菉了解他,他更了解嘉菉。

如果他们之间有一个人,会在田酒意识不清时同她云雨。

那这个人必定是叶既明,而不会是叶嘉菉。

不进就不进,又能如何。

屋内,嘉菉抱着田酒停在床前。

田酒窝在他怀里,发丝凌乱,桃子似的小脸绯红,张口哼哼唧唧地说胡话,小脸无意识来回蹭着他的胸膛,叫他煎熬的心感到些安慰。

可下一瞬,她手掌无力推他了下。

她说:“坏既明……”

短短三个字,嘉菉的心瞬间像被尖锐利爪抓得粉碎,血水淌了一地,血腥气都要蔓出来。

田酒恍然不觉,微微张开的唇娇艳可爱,却被吻得微微红肿。

或许是觉得疼,她舌尖探出来,舔了舔上唇。

嘉菉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下断掉。

他抱紧田酒,垂首吻上去,不让那截舌尖有退回去的余地。

既明能做到的,他同样也能做到。

而且他会做得更好。

心头所有的迷惘痛苦烦闷,都倾泻在这个吻里。

田酒眼睛疲倦地半阖着,被吻得喘不过气,整个人轻飘飘挂在他身上,乖巧得不像样。

嘉菉抱着人上了榻,倒进满是皂角香气的被褥里。

田酒撞在他怀里,两人的唇短暂分开,又迅速深深铆合。

田酒意识模糊,只觉得好热,她挣扎着脱掉厚衣,光洁如破茧而出的白蝶,肩膀舒展开,像是夜空中悬挂的弯月,莹润如玉。

她身上的香气和桂花酒的醉人幽香交缠着,裹住嘉菉。

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胸膛里烈火燎原,烧得理智寸草不生。

他吻她的唇,含咬她的耳垂,蹭她的下巴,流连忘返。

像沙漠中行走的旅人,渴求水源一样渴求她,汲取她。

田酒脸蛋是红的,身体也泛起红,本能反应让她往嘉菉怀里钻,脸蛋贴上他的胸膛,不住地蹭。

嘉菉低头忍不住啃咬她的肩,又压下暴烈的欲念,细细舔吮,不留下一寸未知的味道。

田酒像是化开的蜜糖,哪里都是甜的,热情地像只小疯猫,缠人又蹭人。

年轻男女干柴遇烈火,一点就火光冲天。

可临到关头,嘉菉看了眼身下,细细拉长如蚕丝的理智又回归了些。

酒酒会疼的。

他也不能这么鲁莽地决定她们之间的一切。

田酒低低哼着,身体本能原始的念头催发她缠着人,却又不得其法。

“酒酒,会舒服的。”

嘉菉忍下自己的欲念,矮身下去,心甘情愿地做她脚边的小狗,只用唇舌表达对主人猛烈的爱意。

田酒的哼声尖了些,像是哭腔,两条腿乱蹬。

嘉菉抱着她的腿,潮湿热意中,沙哑着嗓子哄人。

“酒酒乖,你会喜欢的……”

他对她有多温柔,对自己就有残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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