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端坐着,何曾想到祁无忧又另派了心腹宫女来。他一语不发,早已脸色铁青。不知是祁无忧突发奇想,还是对他不再信任。
斗霜立在一旁,不免惊异。
夏氏二公子俊美出尘,讲起话来却不留情面,言辞间俨然当自己是未过门的驸马,准备清理门户了。
刚才听来的对话亦字字句句指向晏青。祁无忧婚事不顺,夏氏误会重重,似乎他就是背后阻挠的罪魁祸首。
若非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莫说公主,就是她也不信。
等她回去将一切转述给祁无忧听,不知晏青这光风霁月的画皮可还维持得下去。
夏鹤似凭空意会了斗霜的难处,含沙射影:“劳烦姑娘如实转述给公主。”
斗霜一怔,一时不能肯定他要转述哪些。
但听他说:“我此番入京便是为她而来。除此之外,不作他想。只是交心之语不传六耳,我愿与她大婚之日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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