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蟾站在这对璧人面前,笑容逐渐僵硬,尴尬得无地自容。
祁无忧将诗稿还给他,笑道:“公孙先生文采了得,字也写得不错,不如再作一首。就写……”
公孙蟾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写我和驸马和如琴瑟。”
祁无忧又挽上了夏鹤的手,惬意地靠着他的臂膀。他偏头斜睇,流转的目光淌出一丝戏谑。在外人眼里,则是鸾俦凤侣,两情缱绻。
公孙蟾哂道:“承蒙殿下青眼,小人这就回去搜肠刮肚,力求写出让殿下、驸马都满意的佳作。”
祁无忧点了点头,他便急匆匆地退下了。
公孙蟾一走,祁无忧也松开了夏鹤,重新躺回榻上。不过他一来,她也假寐不成了。
金乌又向西行,霞光变稠,辉煌的殿内溢满了旖旎温情。祁无忧靠在清凉的玉枕上,伸腿碰了碰夏鹤,问:“你做什么来了?”
“捉奸。”他答得眼也不眨。
祁无忧这回真动了脚踢他,却被他擒住玉足,动弹不得。
她趴在榻上柳眉倒竖,复述了他说过的话:“我是君,你是臣。不是我要打你,你就只能受着吗?”
谁知夏鹤也复述她的话:“你不是说会对我好吗?这就是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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