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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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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妻尊夫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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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心中所想,无声低了低头,却又什么也没做,仿佛只是为了观察她细腻的神情。

“建仪,”他一手抱着她,一手抚着她受伤的手臂,问:“你是因为比武的事别扭?”

“才不是。”

祁无忧像被蛰了一下抽回手。

跟惠妃有孕相比,打架输了连鸡毛蒜皮的小事都算不上。

自有记忆起,她好像还从没被人这样体贴入微地抱在怀里关怀抚慰。祁无忧特意留心了夏鹤的动作。在她躲开他的抚摸之后,虽未离开他的怀抱,他搂着她的手臂却松了松,似乎给她留了逃开的余地。

她被他黏得浑身湿热不堪,索性顺势起身,解开长袍,赤身裸/体地回到了池中。

绿波大幅摇荡,搅开了平静的水面。祁无忧背对着夏鹤浸在温水中,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享受着细腻的水声,身上变得愈来愈热。泉水也在升温,像与情人缠绵时那样滚烫。

她扶上池边的龟雕玉石,抱着它的□□紧紧贴着身子降温。

这时,夏鹤从榻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俯视着她走近,最终在龟雕前停下了脚步。

溅到池沿上的水花染湿了他的袍角,他蹲下身,任由衣袍被浸得更湿。他撑膝看着水中的少女,目不转睛地说:“你不必非要打赢我。”

祁无忧越发抱紧了乌龟,仰着头问:“为什么?”

夏鹤看了她许久,才道:“因为这里有一件显而易见的事。你是君,我是臣。无论比武的结果如何,最终臣服的人都是我。”

“诡辩。”祁无忧面浮潮红,又补了一句:“花言巧语。”

“是不是花言巧语,你心里最清楚。”

夏鹤似笑非笑地抬了抬嘴角,然后缓缓站起身来。

祁无忧防着他会突然脱衣服下水,不禁往水中央游了游。但他今日没有共浴的心思,很快转过了身,离开之前说:

“今晚回房,我教你怎么赢我。”

祁无忧待在水里,直勾勾地看着他潇洒远去,总觉得这句邀请暗含弦外之音,是邀她巫山云雨。

待夏鹤的身影消失在澄明的阳光里,祁无忧反而缓缓沉入了水底。

其实,如果她时常与驸马水乳交融,迟早会孕育子息。这样就能昭告天下人,她作为一个有能力生养继承人的成年皇嗣,成熟,健康。

她会有愈来愈多的后代,而它们就是国祚绵延的前提。比起许惠妃肚子里那坨未成形的东西,她才更有实力执掌江山。

……

虽然再三狐疑,入夜之后,祁无忧还是回到了二人同居的寝殿。她穿戴整齐步入帷内,告诉自己是为了探究怎么打败夏鹤才来的,但心里却已经认定,夏鹤说教她赢,只是想法子和她春风一度的托辞。

等见了他的面,她就坦言自己不吃床头吵架床尾和这一套,让他少在这里挖空心思,动用美色声东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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