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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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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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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功名利禄。”

“厚颜无耻。”

……

事后,夏鹤又抢了漱冰照水的活计,亲自为祁无忧活泛肌肉关节。

两人上了水边的石雕画船,并肩坐在船头,宛如在湖中泛舟。凭他们这些日子的亲密,只要坐在一起,便免不了搂抱在一起。夏鹤将祁无忧抱在身上,撩开她的衣袖。她身上的淤青已经淡去,慢慢恢复了白净光滑。

日光浮在水波摇漾,时值韶华最美的光景。

祁无忧靠在驸马的肩上,却不会谈情说爱,只道:“我试过劝皇上了,但他丝毫没有调兵的意思。只能希望徐昭德能速速平叛。”

“指望他恐怕不行,最好早做打算。”

“我尽力了,还让父皇狠狠训斥了一通。不然你以为我这些日子在家赋闲是因为没事做吗。”还不是灰头土脸在家闭门思过。

祁无忧现在说起那天在南华殿的经历,还是胸口憋闷,“我不知道我哪儿说错了,却还是被指斥不及丹华。”

“你好像对郡主十分介怀。”

“怎么,你也要我批评我小肚鸡肠,连同姓姊妹都容不下?”

祁无忧扭过头去看水里的鱼,心里又酸又胀。

祁兰璧虽文强武弱,但却比她平易近人。上至宗室,下至士大夫,都夸赞祁兰璧温良恭俭,不尚纷华,连坊间也有“丹华郡主是爱民如子的女中尧舜”的说法。

所以,祁无忧一直铆足了劲要胜过小自己一岁的堂妹,不停地证明她可以做到祁兰璧做不到的事情。

祁兰璧继承不了皇位,但她可以;

祁兰璧身娇体弱,她便舞刀弄枪,文武兼修,一样不差;

祁兰璧想嫁个如意郎君,她却可以牺牲不要,宁可不成全自己,也要以家国大义为先;

……

祁无忧以为,将自己的幸福置于帝业之后,便是比祁兰璧更加懂事、识大体,也比她更加高尚,但最后还是落了个不容人的名声。

其实她并未真的针对过祁兰璧,不然岂不是更显得她刻薄寡恩、心胸狭隘,而祁兰璧人见人爱了。

祁无忧一直清楚,自己被立储的最大障碍是成王,现在又可能多了一个未降世的弟弟。祁兰璧只是成王的女儿,怎么轮也轮不到她。但周遭的人总是事事拿她们比较,久而久之,圣人也该愤懑难平。

夏鹤见她黯然,又把她抱过来放在膝上。

公主殿下的确浑身是刺,常常咄咄逼人。但他留心观察过,祁无忧有时说话难听,却不喜欢当面折损他人的尊严。赏罚分明,即使宫人犯了错,她也从不体罚他们。

如果她是仗势欺人的个性,他不会对她有如此耐心。

夏鹤扬眉问道:“我早上才说过什么?疏不间亲,你也不要跟我无理取闹。”

祁无忧努了努嘴,承认自己无理取闹。想起夏鹤说向着自己,心里未尝不甜。

但甜言蜜语,听过就算了,不能听进心里。

“不是我非要在意,而是父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不如她,连长倩都说我应该跟她学。”

夏鹤眼神一暗,语气意味深长:“那你还是少听‘长倩’的话为妙。”

祁无忧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婚前“长倩”长,“长倩”短的习惯了,在夏鹤面前也不曾收敛。祁无忧目光一动,气焰悄然降了下来,“再怎么说,他也是我老师,还是半个兄长呢。”

夏鹤不愿和她理论,她也不知道夫君这个时候要哄,但是无师自通地抱住他,来了一句:“当然我现在知道了,他们只是要我学丹华对圣意阿谀逢迎而已,并非我真的比她差。”

“你不想学?”

“不是我不想学……”

祁无忧不是没试过像祁兰璧一样温柔可人,可她就是学不来。每回忍了又忍,但在祁兰璧面前就是东施效颦。

“就拿这次来说好了。丹华为朝廷筹谋划策组建木兰军,又对你们夏家军多加抚恤。她手无缚鸡之力尚且如此,我成日舞刀弄枪,不去建功立业,说得过去吗。但是现在发生了叛乱,总不能无视上天预警,一意孤行。只是无论我有多么深明大义的理由,都会被当做懦弱的借口。”

夏鹤摩挲着伏在他胸前的少女,好像知道她为什么养出了这么好强的性子。

她有太多事是为了当储君做的,单纯为了胜过别人做的。

“我没有多少事是因为‘不想’,就能推卸的。你我的婚姻不就是这样吗。”祁无忧道:“我嘴上说要去边防建军功,但我若不说,就会被指责仁慈懦弱,没有君王气度,绝不可被立为太女。光是在朝廷征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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