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金枝

关灯
护眼
80-9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心跳。

“别再想贺逸之,别再想他们任何一个。我比他们都好。”夏鹤声音低哑,神情怅惘:“你不是要我爱你吗。这回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祁无忧低着头红着眼睛,一直没有应声。她在心里打定了主意,非要驯服这个男人不可。

这时,他温柔地吻去了她的泪迹,像是在软化她的棱角,亦像是在填补他们之间的裂痕。他细细舔舐着,伴随着他的低声蛊惑,终于又要来吻她的唇。

祁无忧又别开了头。

她很清楚,当她先软化了,夏鹤才会跟着低头。但只要她一强势,夏鹤就会比她还强硬。

这场名曰重逢的报复才刚刚开始,她怎能才一见到他态度松动,就草草结束。

她要夏鹤像英朗一样主动宽衣解带给她出气;

要他像王怀一样倾尽所有、押上一切求她看他一眼;

要他像贺逸之一样永远都不想离开她。

他想当她的唯一,就该知道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能拔高她对男人的标准。

祁无忧收起了情意缠绵的泪眼,果决地敛了衣衫,起身离开软榻,又回到了外间。

夏鹤那么骄傲,只怕一样都是办不到的。

她坐回案前,沉下心坐了一会儿,又摊开奏章来看。夏鹤独自留在里面,过了片刻,才若无其事地出来。

这回,他倒没有负气离去,祁无忧也就叫了人给他赐座。

宫人都在屏风外候着,人影绰约可见。亮亮堂堂的宫殿里不适合再讲私房话,但二人在表面上终究是缓和了的,祁无忧道:“什么时候把如陵带进宫里来瞧瞧。”

“你想见她,下回我入宫时就带她来。”夏鹤笑道:“你们倒很投缘。”

祁无忧不置可否。

夏鹤的软肋实在不多,夏如陵可谓是唯一一个。

她与夏鹤撒娇似的开着玩笑:“你知道我没有女儿,看见如陵很眼馋的。”

夏鹤这时还是百依百顺:“那我让她经常来陪你。”

“那我打算认如陵当义女,怎么样呢。”

这时,气氛才微微有些变了。

祁无忧意欲将夏如陵封为公主,固然是对夏鹤示以恩宠。但她却并不打算要夏如陵改了姓上皇室玉鞢。她明着跟他要女儿,暗里却是在跟他要人质。

夏鹤眉眼间的温情渐渐冷了下去。

“如陵生性娇纵,从小任性恣情惯了,怕是不能要求她为了皇家体面循规蹈矩。”他一口回绝:“宫中规矩太多,我不愿让她受此束缚。”

祁无忧一听,彻底相信了夏如陵是他的心头肉不说,胸腔里更是酸胀难言。她连道三声“好,好,好”,几乎转头就要大声质问他:公主怎么了,我曾也是公主,怎么没听你心疼我受束缚。

第90章 东宫如意就像一家人一样。

90.东宫如意

祁无忧这下也不管门外有多少只耳朵了。她直截了当地嘲讽:“刚才还说不管我要你做什么,你都答应。这才过去半刻钟,就开始回绝我了。你说过的话,难道只有在床上才作数吗?”

夏鹤稍稍一顿,瞥了瞥殿前的屏风。

方才还在来回走动的宫人已经无影无踪,日光透过秋香色的薄纱,照得素雅的室内像幅绢画。

他收回目光,轻叹了口气:“如陵还小,我不能不对她尽些责任。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不要把孩子牵扯进来了,好不好?”

祁无忧连连点头,话里有话:“好,这是你说的。”

夏鹤不解她的意思,但姑且住了口,不再与她作对。

现在的祁无忧身边已经没有了许许多多的情人,他全无后顾之忧,便不再像之前那样寸步不让。这时,更自愿让了一步,好言说道:“下回我就带如陵来见你。”

但夏鹤对册封一事只字不提。

祁无忧当然谈不上高兴,还说:“我看如陵倒是不小了。你不问问她的想法,怎知她不愿意入宫?万一她想呢。你拦着她,从中作梗,她怨恨你怎么办。”

夏鹤蹙了蹙眉。

祁无忧不再多说,见好就收。

她眼看着夏鹤将夏如陵当眼珠子,但那个女孩却是想利用他麻雀变凤凰。她是乐得看他的好戏,但也终究不忍他被蒙在鼓里,再上一次亲情的当。

不过,她的要求,夏鹤还是放在了心上,没过多久就安排了夏如陵进宫。薛妙容暗地里调侃他还不抓住机会“父凭女贵”,他却不以为然。晏青那里还有个祁无忧亲生的太子,不也潦倒如斯。可见还是女凭父贵。

但夏如陵入宫觐见,祁无忧却没有拨冗而来。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