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但她先前被贺逸之吸引,现在未必就会因同样的理由为夏在渊着迷。
“你当我是见色眼开的昏君?这么容易就把持不住?”
“陛下未必是昏君,但臣已经是奸臣了。知道自己跟驸马长得像,岂会不加以利用。”夏鹤不疾不徐地说,“陛下要天下人看见臣的忠心,那么还有什么比裙下之臣更能彰显陛下魅力无边,令臣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祁无忧呵呵一笑,去他的迷魂汤。
“好啊,那就如卿所愿。我让你今晚留宿宫中。”
夏鹤这才抬了抬眼。
祁无忧起身,信步走下来,却不是来跟他共赴云雨。
她径直走出殿外,厉声下令:
“殿门关死。天亮之前,不许他出来。”
清凉殿的灯烛燃到了天明。没有人知道里面那个男人怎么度过了这一夜。
翌日一早,晴光照耀着宫苑。
贺逸之挂上剑出门,一路招来了数不尽的异样目光。
他的伤势还未痊愈,祁无忧让他哪儿都不许去,就在宫中养伤。但那群刺客的幕后主使还没抓到,他刚能下地行走,便要求回南华殿值守,亲自保护她的安危。
到了南华殿,眼红他的宫人平时不敢上来得罪,这时却突然热络起来。
“贺郎君,你见过那位雍西总督没有?”
“没。”
“听说他比你长得还像驸马,可是真的?”
贺逸之没应声。
“陛下见了惊为天人,当晚就将他招幸了。清凉殿的人说——”说话人压低声音,“是彻夜云雨喔。”
贺逸之充耳不闻,不屑听这些流言。
祁无忧昨晚陪了他一夜,哪来的分身宠幸他人。
他甩开这些无聊的宫人,一直走到大殿前方的高台上,方才肃静了些。
朱色的宫殿宏丽静穆。贺逸之看向紧闭的雕窗,知道祁无忧已经在里面处理政务了。
他还记得昨夜混着酸涩的甜蜜。祁无忧捧着他的脸,一直不停地说对不起,她不是故意的。说着说着,甚至又对他哭起来。
“一个宴会,不去就不去。”他冷着脸说完,又不得不反过来哄她别哭,“我让你冷落了都没哭,你怎么倒哭起来了。”
他嘴上无奈,双臂却将她愈抱愈紧。
“别哭了。我以后再也不对你使脸色了,好不好。”
可她莫名哭得更厉害了。
……
贺逸之抿着唇想,他昨晚哄了祁无忧大半宿,二人腻到后半夜才草草睡下。她怎么可能去宠幸别人。
艳阳渐升,臣工们陆续点了卯。祁无忧的近臣们照例到南华殿来对奏,晏青走在前面,目不斜视地进去了。
贺逸之没放在心上。祁无忧不在时,他们彼此之间从没有过好脸色。
只是今日,薛妙容经过他时,说不清道不明地多看了一眼。而公孙蟾看见他,魂不守舍的脸上突然有了讥诮的神采。
贺逸之回盯着他,转瞬又想起了自己那无凭无据的猜测。
她还是有了别的男人。
第84章 人不如故夏鹤和贺逸之一个敢请,一个……
84.人不如故
为平息朝野内外的猜疑,祁无忧表面上对夏鹤大肆封赏,俨然视他为宠臣。
她将国公府旧宅给了他作为京中的住处。曾经的夏府是依照公侯的规格建成,用作夏鹤的府邸便逾了礼制。但他没有推辞,欣然接受了。
一时间,京中巴结他的文武百官络绎不绝,夏府门前日日车如流水马如龙。
夏鹤目前在京中没有实权,但不知何时起,人人都开始尊称他一声“大司马”。
南华殿里,祁无忧的近臣们陪着她商议夏鹤应得的勋爵。他们大多都是公主府的旧臣,对夏鹤的身份心知肚明,此刻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夏鹤加官还是进爵,封公还是封侯,都凭祁无忧的心情,谁都不值当插嘴。
一时无人敢积极揣摩她的心思,殿中安静得诡秘。
薛妙容心知这种场合不能指望那几个男人。一看晏青,的确高高挂起。再看公孙,他定定地杵在边上,一脸失魂落魄。夏鹤回来,他受的打击竟比晏青还沉重上几倍似的。
所幸祁无忧没心情同他们围着夏鹤打转。她草草定下给夏鹤封个侯爵,亲自拟了“武安”为封号便揭过了。
后面,她又抛出两件议案,一是任命郑玉莹出任刑部司官,重新编修大周律法。晏青碰上郑玉莹的事,一概避嫌,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但祁无忧说到要改订税法时,他站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