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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从小佐领到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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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挡在前头的一个侍卫,来到妻儿身边。

叶勤将德亨抱起放在臂弯里,见他好好的,就对纳喇氏道:“你别怕,我找了帮手来。”

纳喇氏也神情激动道:“我看到了,你,你真的找了帮手来。”

叶勤冷笑道:“咱们就看着吧,这事儿没完。”

纳喇氏:“那些大人们,会怎么处置咱们家?”

叶勤这时候已经光棍了,道:“不知道,大不了咱们一家一起死,让他们谁都不好过。”

不是叶勤将脑袋顶在了天上,他现在要是突然死了,这里的所有人都要负责,除非他们将德亨魇咒裕王爷的事儿给办成铁案。

是他们一家罪有应得。

叶勤看了半天,也慢慢回过一些味儿来了。

像是马尔汉这样的老大人不欲多事,王妃要处死德亨,必须得符合朝廷律法;都统延信和佐领额尔赫布不想受连带之责,要保德亨清白;隆科多,他想通过为本旗之人拿事儿,彰显他的威风;宗人府的人冷眼旁观,暂且还没人站出来说话;内务府,他们是奴才,是听命令办事儿的;托合齐,步军统领,估计是来维持秩序的吧;保泰和保绶兄弟两个,说不定是想趁着此事将王妃给彻底压下去?

至于那个观音保,他十分可疑,他一定还带着其他目的在为裕王妃说话,就是不知道处死德亨,对他有什么好处。

还有裕王妃,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一定要针对他的德亨?难道真的是在裕王爷报仇?

在来之前,叶勤或许会信真的是德亨闯了祸王府的人才来拿人的,现在,他只觉着拿人这事儿疑云密布,可能拿人就是个幌子,背后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

至于这个目的是什么,他就实在是想不到了。

德亨在叶勤耳边小声问道:“阿玛,那个观音保是谁?”

叶勤还真知道,也小声回道:“他是太子妃的弟弟,是正白旗蒙古副都统。”

太子妃的弟弟为什么要站裕王妃一边?他们利益一致?能看出来,像是马尔汉这些正白旗之人,都是拥立保泰这个世子的,但若是王妃和世子斗法,也用不着将他给牵扯进来吧?

裕王爷,裕王爷,嫡母和庶子争斗的焦点在家主福全身上,通过追究福全的死因,王妃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如果福全真的是德亨咒死的,作为儿子的保泰会袖手旁观?保泰会依例处死德亨,王妃并不能从中得到任何好处。

如果王妃明知道福全的死跟德亨没有关系,仍旧大张旗鼓的将德亨给拿来,保泰不会让一个小孩子在自己生父面前含冤而死,因为这样会让福全的魂灵不得安宁,那他就会和王妃对上,但王妃早就和保泰对上了,实在用不着将德亨给牵扯进来。还是说不通。

德亨实在想不明白,处死他,对王妃和观音保到底有什么好处。

这边,衍潢手里上下抛着一个木制哨子,盯着裕王妃和观音保道:“本王说神鸟是本王引来的时候,观音保不在,王妃您可是在的,您是没听到本王和裕王爷说的话吗?您为什么一定要去拿德亨呢?难道真的像隆科多侍卫说的,您这是欺软怕硬?”

“您要是因为裕王爷辞世有怒火发不出来,本王就在这里,来来来,本王任你打骂,若是能让王妃泄愤一二,也是本王的孝道了。”

这话,就十分的没有道理。

西鲁克氏道:“小王爷慎言,这里不是玩闹的地方。”

一句“小王爷”,激怒了衍潢。

他现在就是康熙帝亲自册封的名正言顺的显亲王,何须在王爷之前加一个“小”字?

衍潢对着马尔汉他们哈哈一笑,咬着牙根面色狰狞道:“看来裕王妃是被痰迷了心窍了,已经听不懂人话了。保泰,你是世子,也是孝子,你居然没有照顾好嫡母,不仅让她下乱命,还让她跑出来丢人现眼,怎么,你是想将裕王爷的后事交给一个被迷了心窍的疯子打理吗?”

“保泰,裕王爷临终前说的话才过了一个下午,你就记不得了?保泰,你大不孝啊!”

福全临终前说了什么?

保泰忙低头惭愧道:“显王爷教训的是,是保泰这个做儿子的不孝父王,不孝嫡母了。”他对着已经变了面色的西鲁特氏道,“母妃,父王临终前,要儿子好好孝敬母妃,‘万事不要母妃操劳’,儿子这就让人伺候您回后殿休息,来人!”

保泰一声令下,从周围冲出来数不清的侍卫和奴仆来,西鲁特氏面色大变,质问道:“保泰,你想做什么?!”

和西鲁特氏一起来的侧福晋瓜尔佳氏、庶福晋纳喇氏、富察氏、世子妃孟佳氏、保绶福晋佟佳氏以及她们带来的侍女嬷嬷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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