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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从小佐领到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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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每次都要哭上一哭吗?”

德寿立即用袖子抹干脸上的鼻涕泪水,保证道:“奴才以后定竭尽全力当差,遇事不会再哭鼻子。”

胤禛:“好,是个有前途的好少年。明日是妞妞的洗三礼,你母等都要来贝勒府观礼参宴,弘晖不在,她们还要你尽心招待,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可不要落了我贝勒府的脸面。”

德寿被“委以重任”,顿时豪情万丈,单膝跪下领差事,激动道:“定不负贝勒爷重望。”

胤禛一手背后一手在前摩挲着大拇指上的蓝田玉扳指,点头,道:“好,这里没你的事儿了,你先回去吧。”

德寿起身,视线左移,放在那个自始至终跪在地砖上的背影上,可惜,他只能看到这个背影蔫蔫的后脑勺,在听到他的委任之后,既没有嫉妒的回头看他,更没有不平的出声阻断,似乎他身旁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一般。

那个叫德亨的,彻底无视了他。

就跟兜头泼了一盆温水一般,这让德寿心里的激动也没那么强烈了,他想示威想将自己的得意展示给对方看,结果扑了个空,实在是,有些没意思的紧。

德寿紧了紧拳头,见四贝勒眼睛还在目露赞赏的看着他,德寿也不好再继续说些‘小人之语’这等不君子行为,惹贝勒爷不快,便转身离开了。

从德寿的背影上收回视线,胤禛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道:“起来吧,不嫌地上硬啊?”

德亨看着胤禛,悴度着他的态度,没有起来,问道:“您不罚我吗?”

胤禛无可无不可道:“你又没做错,爷罚你做什么。”

嘿,胤禛已经说了他没错了,那就可以起来了。

德亨依言站起来,胤禛奇怪问道:“你是怎么想着给福晋请太医的?”

德亨随口道:“去年我额娘六月份生了萨萨,生产和坐月子时候都是隔天一次太医诊脉的,额娘生产后居然没有请太医,您和弘晖都不在,我也是额娘的儿子,就让人去太医院请去了。”

故意隐去了他一开始让德寿去请太医就是抱着先斩后奏的心思的事实。

都是事后了,自然是往好里面说了,至于那些不好的,就都随风而逝吧。

德亨话里的前一个额娘是纳喇氏,后一个额娘是四福晋,胤禛倒是听的分明。

胤禛不以为然哧声道:“婆婆妈妈,就你事儿多。”

德亨皱眉:“刑太医确实诊出了不妥来,可见产后请太医看诊还是很有必要的。”

胤禛:“要是没诊出来呢?就今日你这行径,爷现在就该罚你个大的。”

德亨:“您不是没罚我吗?”

胤禛突然问道:“你是不是还觉着自己没错呢?德寿的阿玛是皇上跟前的一等侍卫,你绑了他的儿子,明日那拉夫人们都来贝勒府参宴,他要是在她们面前告你一状,你待如何?”

德亨语塞,当时他被德寿说那样的话怒气冲昏了头脑,默认了陶牛牛上前绑了德寿,现在经过胤禛的提醒,他才想起来,明天是洗三,福晋的娘家人是都要来参加洗三礼的。

而刚才,胤禛破天荒的那样“礼遇”德寿,就是在给他善后。

而且,德亨听胤禛前面那句问话,就知道胤禛是认为自己错了,但因为四福晋确实诊出了不妥,算是有功,所以他才没罚自己,但并不代表自己没犯错。

但关键是,除了愤怒之下绑了德寿这件事不应该之外,德亨并没有觉着自己犯了错。

德亨:“儿子有错,儿子不应该绑了德寿少爷。”

胤禛:“糊涂。”

短短两个字,却是让德亨更不明白了。

胤禛见他面露茫然不解之色,就吩咐道:“苏培盛,你跟他说说,他糊涂在哪里。”

苏培盛躬身跟德亨解释道:“德亨阿哥,爷的意思,并不是您绑德寿少爷这件事儿做错了,而是您处理德寿少爷的手法错了。”

德亨:“啊?”

苏培盛继续解释道:“您是这府里的正经阿哥”

“哼,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胤禛捧着盏清水闲闲啜饮道。

正在说话的苏培盛被这突如其来的插话给噎了一下,德亨嘿嘿笑了一声,上前给苏培盛抚顺胸口,笑道:“苏谙达,您继续,您继续。”

德亨对有事的时候叫胤禛“阿玛”,无事的时候就叫“贝勒爷”这件事转换十分自然,胤禛又不是他的真阿玛,他跟着弘晖叫一句,只是表示自己的亲近和敬重,并不代表,在他心里,胤禛就是他的真父亲了。

这里面的差别,估计胤禛也看出来了,所以听见苏培盛说德亨是贝勒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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