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死的不治啊。”
慕容炎轻轻抚摸她的脸:“你这样的人,不该出现在战场上。”
左苍狼微笑,热症让她的意识不是很清醒,她轻声说:“是啊,如果我爹不死,也许我应该出现在闺阁之中,平时绣个花、纳个鞋底子。待到成年,好点的嫁给一个秀才书生,说不定能混个官夫人来作。再不济,也能嫁个猎户,粗茶淡饭、荆钗布衣,也算安稳无忧。”
慕容炎说:“可你现在,是大燕的骠骑大将军。哪怕不算是锦衣玉食,却也是高官厚禄,不好吗?”
左苍狼说:“不知道。有时候我觉得这样很好,有时候血溅在身上,又让人害怕。”
慕容炎索性在她身边躺下来,问:“如果时间重来一次,你希望回到你爹还活着的时候吗?”
左苍狼说:“希望啊,我一定要救活他。”慕容炎微笑:“然后继续你说的那种人生吗?”
左苍狼说:“然后跑出来,遇见主上。”
慕容炎缓缓闭上眼睛,世界沦入黑暗,耳边只剩下边塞的寒风扫过营帐。他说:“情话说得很动听。”
怎么可以有人,把情话说得这样动听?但凡听见的人,都会失了心。
他缓缓握住她的手,那五指也是滚烫的,握在手心,像是掌心着了火。
...</p>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