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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拿了白月光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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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我今晚上有军师。”

等晏少爷对胜利的滋味逐渐没有那么上头了以后,才后知后觉地看向了席铮,“话说。你一个正经总裁为什么这么会打牌啊?”

席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本来就会。十几岁时我在哥伦比亚大学读的金融,辅修数学系。”

“但凡你愿意主动了解我一点,都不至于在牌桌上让人欺负那么多年。我来这里找你几次了,你理过我吗?”

听听这夹枪带棒的,跑这里控诉自己来了。晏淮央单手托腮,带着些笑意看向这个男人。

“哦,合着倒是我对不住你了?”

席铮瞪了他一眼,“知道就好。”

他俩在这旁若无人的腻歪,另外几个全都看不过去了。

祁京墨黑沉着脸,坐姿也不再懒洋洋的歪着了,眼瞅着就要发飙。

赶在这位太子爷讲出什么难听话之前,为人处事更为成熟的魏凛先敲了敲桌子,半开玩笑地问道:“你俩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分手了吗,现在旧情复燃了?”

席铮也正襟危坐,终于等到今晚最想听到的话了。他推了推晏淮央的胳膊,催了催他。

“咱俩这是谈着没啊?你朋友问你话呢。”

晏少爷骑虎难下。

他还真没想到席铮的来意是这个。好歹是华夏金融圈里跺一跺脚就能引起剧烈动荡的资本大鳄,怎么净干这种争风吃醋的事儿?

都把人家身子占了,晏少爷也不介意再给他一遍名分。

他笑意吟吟地攥住了席铮的手,扬起来给朋友们看。

“介绍一下,这是我新谈的对象。暂时没打算换人,但未来不一定。”

席铮温柔地假笑了一下,算了,小混蛋好歹是当着他朋友们的面认可了自己,就是讲的话很不中听。

这个答案没有出乎在场人的预料,顶多是之前遮遮掩掩的窗户纸现在捅破了而已。

魏家哥哥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晏淮央,出息。之前分手闹得沸沸扬扬的,现在好了伤疤忘了疼?

至于亲身经历了他俩闹掰的当事人——贺襄,就更是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了。他端着酒杯对席铮扬了扬,表明了他的中立态度。

反正他们家晏少爷乐意玩感情那就去玩,他们这些朋友没什么可说的。

所有人都不敢看祁京墨的表情,因为圈内人都知道,这位性情恶劣的京圈太子对自己发小有着近乎于偏执的占有欲,虽然跟爱情不沾边,但是他容不下晏淮央的生命里有比自己更重要的人。以前有过不少女孩子追过晏淮央,但全都被祁京墨用钱打发走了。

换句话说,这位是一定会闹的。

祁京墨的大长腿一蹬,椅子向后滑行了近一米的距离,在木地板上磨出了刺啦一声尖锐的声响。

他的唇线绷紧,强行按耐着心里呼之欲出的暴虐欲,像被抛弃了的大狼狗一样有点委屈地看着晏淮央。

“你谈个屁,从小到大咱俩不是一起寡着的吗?”

“别拿小孩子过家家的那套糊弄我们,我不信你真喜欢他。”

嘿,晏少爷专治不服。

纨绔公子哥儿谈情说爱当然有他们那一套坏毛病,晏淮央直接抄起个酒瓶就给席铮倒满了。

然后自己也拿起了另一杯酒,胳膊一搭就绕着席铮的脖子暧昧地攀上了,整个人也欺近过去,从唇齿间吐出一个字:“懂?”

席铮眸色沉沉,难以形容自己此刻被人当妞给泡了是什么情绪。

他坐着,晏淮央站在他面前,他的手只要轻轻一搭就能把这个男孩子的细腰掐过来,但是席铮这次放弃了主导权,难得人家主动一次,哪怕这小子莽莽撞撞地拿酒杯把他牙给磕了一下,他也甘之如饴。

席铮的手臂虚虚地环住了晏淮央,时刻准备接住酒量很差的醉猫。

他连这交杯酒是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只顾得上直勾勾地把心上人的每一个小表情都收入眼底,手指还很自然地抹去了这人嘴角沾染上的一点酒渍。

一杯酒饮尽,晏淮央恶劣地扭头看着他发小,“谁跟你一起寡着啊。你继续打光棍吧,我身边可有人了。”

在眼睁睁看着祁京墨的脸色转青,又变成惨白一片,显然是气够呛,晏少爷这才良心发现地想起来他兄弟是个病人。

他推了推席铮,“你先去自己歇着,我把人逗恼了,没办法扔下他不管。”

席铮也理解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心里还是很介意的,但是一方面晏淮央他俩人十多年的友情不是假的,自己一时间还真得很难逾越过姓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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