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所以他也不想要这么一个人来配他哥哥,但是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插句话。
晏非扣了扣桌子,提醒道:“不是,你确定你要听咱爹的?”
这个情场浪子自己的婚姻都经营砸了,晏非的母亲不跟他,晏淮央的母亲跟他早离婚了,这人给的建议谁敢听啊。
晏淮央单手托腮,眼睛都亮亮的,嗯他确实听进去了。
学好不容易,学坏就是一出溜的事儿。
咦,晏非低头看了看手机,疑惑道:“他是不是知道咱们背地里讲他坏话了?刚刚保安给我通风报信,说席铮的车开进咱们家地库里了。”
“他是来讨债来了。没空跟你们扯闲篇儿了,我得出去避避风头。”晏淮央站起来就要走。
晏珩之顿时就指指点点,振振有词。“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姓席的也是家大业大的,咱们两家还同在A市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找这么一个强势男人谈情说爱,我怕淮央到时候腻了根本就甩不掉他。”
卧室里晏淮央一边披着外套,一边给远在京城的祁京墨去了个电话,在听到那含糊不清的低沉嗓音时就意识到这个作息颠倒的家伙可能是被自己强行吵醒的。
“你先睡,下午去京城机场接我,我去你那躲几天。”
祁京墨嗯了一声,“航班号发过来。”
晏淮央乐了,“祁狗,你都不问问我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儿吗?”
对面啧了一声,“你这么乖一小孩能惹出什么事来。”
听声音还是有些困意,祁京墨打了个哈欠,“再说了,你就是杀人放火了我都会赶过去帮你焚尸。”
晏少爷大为感动,还是他兄弟靠谱。
第73章 第73章 撩完就跑,离家出走
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继承人都是很有礼数的, 席铮当然可以冒昧地直接闯进晏淮央的院子,但是他选择带着自家助理先去探望晏老爷子。
知道老爷子爱品茶,席铮带来了年份最佳的明前龙井;听闻人家喜好收藏一些古玩孤品, 席铮特意从拍卖行买下一对儿隋代的白瓷高足杯;还带了些百年人参、鹿茸等适合老人家调养身体的名贵药材,琳琅满目地铺满了一桌子。
晏老没有细看这些, 只随口道了一句:“拿回去吧。”
席铮在心里暗暗着急,怕整个晏家人还在记挂着他当初提退婚的那件破事儿, 这不是想在心上人的家人面前挽回些印象分嘛。
在他想劝说几句的时候, 就见到这位老人家布满风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打趣的笑意。
“可不敢收你的东西。收了以后不用把什么人许配给你?”
席铮俊脸微红, 意识到真不愧是爷孙俩啊, 晏淮央的爷爷身上也有一些恶劣的性情在。
他不闪不避,索性就顺杆儿爬了。
“晏爷爷,不瞒您说, 谁不想跟自己喜欢的人修成正果?只是现在并不是最恰当的时机, 您大孙子是什么性格您也知道, 他刚对我有点好感了,我哪敢再给他吓回去?”
还算像话, 晏老先生深沉地看了席铮一眼, 缓缓开口。
“我想告诉你的也是这个意思。事缓则圆, 你天天像狼一样撵着他, 淮央肯定看见你就躲。”
席铮也貌似恭敬地点了点头, 实则他一个字都不听。
我要不是穷追猛打的,现在小混蛋搞不好已经被人拐骗去法国了。
从老先生的院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席铮的手机里就收到了一条简讯, 他的保镖说晏淮央的车刚刚开出去一辆。
席铮打了个响指,似乎并不意外。
“走了,回吧。”
“不去找晏少爷了?”庄特助一头雾水。
“那小子早跑路了, 干了坏事还能乖乖等我去制裁他?”
“您早就知道他会偷溜,那咱们还大费周章的来这么一趟做什么?”
席铮似笑非笑,“哄小朋友玩呢,你不懂。”
他远远地望了一眼晏淮央那个青玉铺成的庭院门口,眼神里满是宠溺和爱意。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小情人喜欢乱撩,不可能是个安分过日子的人,每次坏心思得逞了就能愉悦很久。
与其让他成天琢磨着折腾别人,不如把所有坏心眼都用在自己身上。
如果A市象征着纸醉金迷和物欲横流,B市就是权贵扎堆儿的名利场。晏淮央是自己乖乖买机票飞过来的,没办法,皇城根底下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还是别开着私人飞机招摇过市了。
晏少爷刚从闸机口出来,一眼就见到了站在人堆里格外显眼的他发小——祁京墨。
祁太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