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之,望着被当做球扔的半成品料包,彻底无语到笑出了声。
“谢栖之!你完了!”
“啊啊啊啊啊!!!”
莫笠仗着腿长手长的优势,轻轻一跃拦截了料包,几乎是追杀一样的追着谢栖之跑,两个人最后直接冲出来房间,沿着海边狂奔——
而身后,扛着摄影机的追着她们跑的vj,她眼中的绝望伴随着喘息一起融化在了橙黄色的云霞里。
莫笠终于抢回了卡式炉,但是走了一个谢栖之,就会来一个林却;
楚漫见缝插针地给气喘吁吁瘫倒咋沙发上的谢栖之塞了一口干噎酸奶,然后老母亲给不懂事孩子喂饭一样追着林却满房间跑,这俩人最后也奔向了沙滩。
“剪辑的时候,会被吵死吧。”季夭嘴上这样说着,望着两人身影时,嘴角却是上扬着的。
任徽身体倾向她,轻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季夭:“别想,你自己来。”
任徽坐正,笑意粲然:“不会的,你不会忍心让我一个人干的。”
季夭偏过头,“切”了声,没有反驳。
“不过,这姑娘体力真好啊。”
任徽望着肩扛摄影机,追着林却边拍边跑的鹿聆,眼中满满欣赏:“学东西也快,她刚才就在悦悦旁边看了看怎么用和怎么拍吧?”
“当然啦,”季夭语气骄傲,“fever乐队,你还记得吧?我跟你讲过的,她们三个成员都是z大的——”
“是不是差不多到时间了啊——”
季夭话音未落,任徽便转过头,十分生硬地扯开了话题。
“切。”
季夭望着她,自己都没注意到上扬的嘴角。
“好——时间到!”
莫笠终于追回了被林却抢走的料包,拯救了它为雪糕殉葬的命运;楚漫也放开了谢栖之的后脖颈。
“恶龙。”楚漫评价完谢栖之,又看向弯腰调整气息的林却——
鹿聆的镜头也追随了过去。
“坏种。”
“哈哈哈哈……”
满屋哄堂。
林却气还没喘匀,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外号逗笑了,她看向楚漫,试图挣扎:“我也是受害者——怎么不能是终成恶龙里的那个屠龙者啊?”
“你哪里有屠龙!”
楚漫举着勺子:“还我酸奶!”
酸奶代替料包,陪伴着雪糕一起进入了大海。
“三位的任务毫无疑问——失败了。”任徽说。
“恶龙的任务是什么啊?”
林却问,她没恶意,是纯好奇。
“难道是搞砸我们的任务?”莫笠看向谢栖之,不等谢栖之否认,她便转过视线,锐评道,“那的确是除了她没人能完成的任务了。”
谢栖之被刺儿了也不恼,笑容依旧灿烂:“虽然你说的这个我也完成的很好,但是我的任务当然不是它啦,我的任务是——慷慨的糖果大王。”
“我应该是唯一完成任务的吧。”谢栖之说,“林却的在裤子口袋,她抱住我的时候我放进去的;楚漫的在她卫衣帽子里,沙发缠斗的时候;至于你嘛——”
谢栖之望着莫笠,笑而不语。
“我今天穿的衣服都没有口袋……等等——”
莫笠手捂住胸口,转身再正过来的时候,手里是一个柠檬味的硬糖。
“你什么时候放的?”
谢栖之笑而不答,转移话题道:“你难道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莫笠舒了口气,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各种“五金”。
谢栖之移开视线,手背在了身后:“哦——就是因为这个我才选择的那个位置的。”
“谢栖之!”
“干嘛!”
“流氓。”
“哦。”
谢栖之粲然。
游戏结局输赢明显,谢栖之是赢家,剩下三个人输的平起平坐,最后剪刀石头布决定顺序:楚漫第二,莫笠第三,林却不出所料还是最后一名。
三个房间,两间向南,一间向北。
谢栖之犹豫不决的时间里,楚漫瘫在沙发上,开始了无意义的复盘,越想越气,狠狠拍了下沙发靠垫,不等发出声音,只听到坐在另一边的林却,语调诚恳对任徽说:“我们今晚可以吃饭吗?”
楚漫看向她,不可思议:“你还有心情吃饭?”
“你不饿吗?”林却也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你是输的最惨的一个哎!”
林却实在没明白楚漫激动的点,说:“输的最惨的,连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