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想要推开林却;
林却顺着她的力气,两人一起向后,陷落在了被子里;她的腿从上下跳跃挣扎,到完全舒展,咸湿的海风透过窗户的缝隙溜了进来,缠绕在指尖上,画笔一样滑过裸露在空气中的清白。
“已经休息了吗?睡得这样早啊……”
“谁有看到小鹿?”
是任徽。
鹿聆使劲推搡着林却的肩膀,紧贴着的嘴唇终于移开,视野却模糊不清——于是,除视觉外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林却的喘息声,她的指尖从冰凉变回了温热,那指尖抚过她的发丝、眼眉,耳垂,最后落在了嘴唇上;
“为什么要挣扎呢?”
林却轻吻着她的脖颈,声音微弱,不安、委屈与吻一起降落在鹿聆的唇之上——“你不喜欢我吗?”
春天的夜是幽蓝色的,月亮明黄,宝石一样镶嵌在蓝丝绸上。
林却看向身侧。
黑发如瀑,月光斜照进房内,那双浅色的瞳仁望着背对着自己安静睡着的姑娘,她大脑一片空白。
记忆如电影画面,每一帧都清晰的在脑海中放映;
怎么办?
林却舒了口气,需要思考的事情有太多太多,她下意识不去思考,望着鹿聆——无关推卸,只是一句感慨:“傻子。”
“你应该一刀捅死我。”
你应该杀了我,而不是纵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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