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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顶流青梅标记后[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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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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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却没有回答,只望着她。

鹿聆深吸了口气,撑坐了起来,黑亮的眼睛水洗过的葡萄一样:“还是说,如果你不是吸血鬼,如果你和我一样,根本对我这样的人产生欲望?”

林却眼眸微颤,海浪声被耳边的忙音掩盖住了,正欲开口的刹那,鹿聆像是感知到了她要讲什么,抢先打断道:

“你不要说出来。”

林却微怔。

鹿聆望着她,固执的不眨眼睛——如果你同我讲“对不起”,那我算什么?

被辜负了的可怜女人?

“林却,这不是什么需要抱歉的事。”

鹿聆抬眸,笑了下,像是为了配合这轻松的表情,肩膀也耸了一下,“你恢复正常了,我在这个过程里也很快乐,讲真心的,你很漂亮不是吗?这样想我好像也不算是亏了,我们是各取所需。”

“不要让我肉麻的掉鸡皮疙瘩了,拜托。”

鹿聆做出拜托的手势。

林却垂眸,伴随着她放下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也半眯了起来。

鹿聆终于没有办法继续笑了。

她重新缩回被子里,背对着林却:“睡——”

“鹿聆,”

林却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声线沉稳喑哑,“我必须要说抱歉——这与我们是不是成年人,是不是各取所需无关。”

“而是这件事本身,就是不对的。”林却说,“你应该对我做任何能想到的谴责,我也应该对此付出我能够付出的所有代价,包括生命。这是不对的事,即便你表明你没有不好的感受,但这件事本身就不应该发生。”

鹿聆背对着她,包裹在被子中的身体蜷缩成了团。

“x是一种欲望,与爱无关,更与某人是否具有魅力无关;它是否会发生,取决于两个人之间不需言明的默契,酒精、鲜花或者其他,是无辜的替罪羊。”

鹿聆转过身,看向她。

林却抬眸望向她,声音不大,却足够坚定:“你说的没错,我们都是成年人,但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的身体和你的意志一样重要珍贵。”

“很抱歉,我现在也没有明确我为什么会突然的再次失控,”林却垂下手,鹿聆仰头,视线向上望着她的眼睛。

“你应该杀了我。”林却侧过视线,喃喃道。

“为什么?”

鹿聆再一次问。

林却微怔,回答:“原因很显然。”

“你的生命对你来说是最好能甩开的存在吗?”鹿聆的声音不大,眼眸茫然而落寞,林却望着她的眼睛,眼睁睁看着那个存在于她眼睛中的自己被扭曲、淹没。

林却下意识想要说些什么来“挽回”,嘴唇嗫嚅,最终发不出一个音节。

——她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呢?

鹿聆撑坐起来,在她的腿上,两人的视线齐平。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却点头。

“在太阳升起后,你还会记得自己的答案?”

“会。”

“你说x与爱无关,”鹿聆说,“那对你而言呢?”

林却微怔:“什么意思?”

“意思是,”鹿聆直视着她,“我对你有产生爱的意义吗?”

哗啦啦——

海面骤然激烈,海浪拍击礁石,海风的尽头海鸟高鸣了两声,而室内,窗户半掩着,梳妆台的镜子偏心鹿聆光滑的脊背。

“有。”

鹿聆的身体僵直了一瞬,她望着林却的眼睛,支撑在腰背间的那一股气消散了——不对。

爱与爱的意义不同。

“你呢?”林却问,“你爱我吗?”

鹿聆垂眸,胸口随着呼吸浅浅起伏着。

林却怔愣了下:“呦——”

“不对,我不应该这样问。”

鹿聆的手撑在她的肩上,头低垂着,仿佛自言自语:“因为我不爱你。”

“我二十四年的人生里,最讨厌你。”

林却垂眸,轻舒了口气,眼眸中的情绪晦暗难明。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吧,林却。”

鹿聆背对着床角的镜子,脊背光洁笔直,仿佛灯塔。

林却抬眸看向她:“好。”

“你不要随便讲那样的话了,”鹿聆挽过林却脸侧的碎发,语气温柔,“没有谁应该被谁杀死。”

林却眼眸微愣,不等她做出反应,鹿聆的手指顺着她侧脸的轮廓向下——

极轻的一个吻,晚风一般点在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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