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迅速分开,一齐看向楼梯口。
“二楼?”
“嗯。”
季夭望着楼梯口,眼眸晦暗,鼻尖轻嗅——
空气中漂浮着浅淡的木质香水味。
很熟悉。
不是林却,更不是鹿聆。
这两位没什么意外已经睡了。
“啪——”
两个人再次抬头。
“是二楼的声音吧?”
季夭靠回沙发靠背上,点了点头,思衬了下,补充说:“应该是谢姐的房间。”
“谢姐啊,那没事了。”
任徽舒了口气。
季夭看向她,眼眉微挑。
任徽讪笑了下,好脾气地说:“谢姐很开明的一个人的,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单雌生殖都普及多少年了,谁还会——”
季夭轻笑了下,看向她,打断道:“谢姐估计要有点小麻烦了。”
“啊?”
任徽微怔。
季夭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刚才不是谢姐,”
“是她的冤家。”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