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对。”
林却失笑,伸手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口,撒娇却不自知地说:“真生气了?”
谢栖之抽回手,往楚漫身边挪了一步,林却不屈不挠,走过去弯腰望着她:“我看看,哭了吗?”
“起开,小叛徒!”
林却眼眸粲然,余光瞥了人群中的鹿聆一眼,点了点头难得乖巧道:“是,我是小叛徒。”
“那你要怎么办嘛~”
谢栖之斜睨着她,终于还是破功了:“你怎么还委屈上了?一群人都算是被你耍着玩了吧?”
话音刚落,原本在一边低偷放空的楚漫像是忽然被激活了,抬头看向林却。
她眼神中的怨气,如果穿越进仙侠小说,她已然是邪修未完全黑化的形态:“你知道我为了能快点回去帮你们,经历了什么嘛!?”
“神明的试炼”设计了三个大组游戏,对楚漫来说,她要一口气完成九个游戏任务——九个游戏,难易分布可谓是起起落落。
第一关:与工作人员剪刀石头布,三局三胜;
第二关:身后约二十米的位置分别放有红黄蓝三个桶,她手中一共有十五个乒乓球,要求背对桶,在起始线上向后扔球,三个桶中球的数量需平均;
噩梦一样的第二关后,是天使一样的第三关:五秒之内吃完三颗秀逗糖。
这样的设置与给驴前面钓一根胡萝卜无异。
但又因为时间限制,化解掉了胡萝卜的安慰激励作用——纯精神和体力的双重折磨。
尤其是在莫笠进入房间后,做出了和她相反的选择。
神明牌,但是旁观。
市场内发生什么莫笠漠不关心,她坐在一边,饶有趣味看着楚漫一道一道地受折磨,做起了现场的reaction。
“你才是真的恶魔。”
楚漫看向莫笠。
莫笠失效,自然搂过她的肩膀,她本就个子高挑,楚漫虽然是前辈,但被一把搂在怀里,从莫笠的视角看,丝毫不耽误她娇小可爱的“本质”:“前辈,这不能怪我,谁知道她们把‘神明’设置的这么混蛋?”
“你少来!”
楚漫没有上当,一针见血地指出本质:“设置的‘混蛋’,但是没逼你选吧?你可以选择不当混蛋的!”
“难道不是它们存在本身就是罪恶嘛……”
一行人一边闹着一边向着海边的方向走着,鹿聆转头看向林却——林却悠悠跟在一边,唇角的笑意浅淡,没有在参与进任何对话,忠诚地扮演着旁观者的角色。
搞乱了一切,又干干净净地抽身离开。
童年时候,那场捉迷藏最后是怎样收场的来着?
好像和现在类似。
输赢的概念被混淆了。
这算恶魔赢了吗?
她是恶魔的同谋,并不是恶魔。
算人类赢了吗?
可她是恶魔的同谋。
输赢不存在了。
开心最大。
“好——”
任徽开口的瞬间,方才还热闹讨论的四个人马上安静了下来,眼眸灿灿地看向她,似乎在说:现在这个情况,导演要怎样收场呢?
“哈——”任徽眼眸半眯着,视线定格在林却身上,“现在要怎么办呢?大家想要贝壳币,还是再转一次大转盘?”
“大转盘上都是奖励吗?”
楚漫挣开莫笠作怪的手,问。
谢栖之像是这一刻才回过神,收回视线,抬眸装上与平常无异的浅淡笑意,看向任徽。
任徽:“当然是——奖励惩罚和游戏混杂的了。”
楚漫:“那这个选项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任徽理所当然地说:“但给各位贝壳币也很奇怪,输赢的标准被搞掉了。”
“那先回家呗。”
林却和谢栖之异口同声道。
莫笠点头,说:“本身玩这个游戏也不是为了赢,开心最大嘛。”
“遇事不决先回家——主要是真的饿了。”莫笠循声看向谢栖之,视线相撞的瞬间又迅速偏过头,墨镜后,谢栖之眼中的笑意浓重。
林却环顾一圈,发现四个人摊位上的东西已经被装上了载她们来的那辆车上,粲然道:“*不如把我们刚才摊位上的东西给我们吧,就当我们用这一局的贝壳币换的。”
鹿聆瞬间便明白林却做这个局的意义了——她的目标是面包与葡萄酒。
这一局赢下来的贝壳币不一定能够换回来这些东西,但如果原有的秩序甚至常识崩塌,那么就有可能了。
即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