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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顶流青梅标记后[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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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仰头望着车顶昏黄的灯。

瞳孔一点点缩小,她清楚地听着耳边来自自己的、难听的呜咽声,胸口每抽动一下,心脏仿佛被刺入了一根针,泪水也生理性的流出,世界原本的色彩被红色侵吞——失控向她的大脑发布最后一次预告。

失控。

再一次失控。

不可以。

她正在工作。

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她出来。

不可以再一次让对自己抱有期待的人失望,不可以让鹿聆再次看到关于她的不好的消息——如果是鹿聆,这样的情况,她会怎么做?

不论怎么做,鹿聆一定不会放任自己失控。

“啊!”

林却骤然尖叫,守在车外的向遥瑟缩了下,本能想冲进去确认林却的情况,余光里,楚漫正和她的助理拿着什么东西向这边走来。

怎么办?

向遥看了看保姆车,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楚漫二人——不管了!

“楚老师……”

“——哈……哈……”

林却抬起手,撑在座椅扶手上,挣脱了地板的“束缚”。

车窗玻璃的倒影记录着车内发生的一切——肤色惨白、冷汗顺着脸部轮廓向下,砸在了林却的手背上、地板上,林却眼眸震颤,药包中的药散乱在地。

林却来不及看了,机械性地扣出药片、撕开颗粒包装袋——重复着仰头、吞咽的动作。

“簌簌落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溺水被救起到岸边的人,吐出了最后一口水——林却拿着药包的手缓缓垂下,她垂眸瞥了一眼散落在膝盖前、揉皱了的包装袋:止血热颗粒。

一……二……三——“哈——”

十二包。

药包中的常用药已经被她全部祸害了一通,十二包止血二颗粒是唯一“全军覆灭”的——但为什么会是止血热?

林却扶着扶手挪到了座椅上,捞起已经滚落到椅子下面的矿泉水,几乎是一口气喝空——“咚咚咚——”

她没有时间思考这些问题的答案了。

“姐,您怎么样了?”

向遥的声线近乎哭了。

“哗啦——”

保姆车车门打开的刹那,向遥水盈盈的眼眸与见到“菩萨显灵”场景相差无二:“姐——”

你终于解决好了。

向遥松了口气的同时,余光不觉扫过自己手腕上的表。

秒针对准“12”的瞬间,林却唇角勾起。

“三分钟,一分不差。”

“小遥,”林却弯腰贴近向遥的耳边,“给你一个任务,只能成功,不可以失败。”

“可以拒绝吗?”

向遥听完林却的“任务”,生无可恋不再抽象。

林却望着她,似乎在思考。

不知怎么的,那一个瞬间,向遥忽然感觉站在自己眼前的林却、这个实实在在的人,似乎“薄”了一寸。

“——嗯,”

林却微微偏头,绕过她走向片场的时候,指尖似是无意地拂过她的手背,芦苇一样。

向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望向林却。

林却悠悠向前走着,轻的仿佛游走在白昼间的幽灵。

“本来想说不可以,”林却侧身垂眸,明明是对向遥说的话,语气却更像是喃喃自语,“但是想到了某个人。”

“如果是某个人,相比为难别人,她应该会选择为难自己。”

***

“很好!”

鹿聆松了口气,礼貌地和在场为她拍摄舞蹈展示板块视频的工作人员道谢,摄影机背后,贝湜一双手抱在胸前,望着她时,下巴微微扬起,眼中的骄傲满溢了出来。

两个半月,鹿聆从一个流行舞种小白,进化成了和专业舞者同台,气势动作也不输阵的水平。

“你真的,绝了。”

鹿聆接过她递过来的水,肩膀自然蹭了一下她的肩膀,闻言终于舍得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时隔这么多年,再听到你说这句话,我怎么有点掉鸡皮疙瘩呢?”

贝湜一毫不留情对着她裸露的肩膀拍了一下。

她并没有用力,鹿聆也没有躲,只是笑意盈盈地望着她,继续不依不饶:“真的,得有个小十年了吧。”

“这么久?”

贝湜一清了清嗓子,斜睨着她:“那你得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了——众所周知,十一老师是以鼓励型风格在业界出名的,能时隔小十年才让十一老师再开金口,鹿同学,你不觉得你真的得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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