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行了一礼,道,“五公子,少夫人久等了,夫人有请。”
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侧身让出位置。
闻言,裴净鸢微松了一口气,轻抬衣衫试图站起身来。
可近一个小时的跪姿,身体僵直,双腿发麻,身体不受控制的倾斜,非人的理智所能抗衡。
然而,下一瞬却被一双手稳稳的扶住了…
“不是说礼仪不可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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