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是他说错了吗?
纽贝慌忙补充道:“我只知道前几个星期是开学季,听隔壁的贵宾狗说的,我不太清楚月份。”
“也有可能现在是10月……”
他声音低下去,又觉得自己的慌张没来由,明明是想让他们把自己送回去的,怎么还会害怕在他们面前表现不好搞错事情。
趴下头去,把头放在自己搭在一起的前腿上。
他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贝贝,”
是那个穿西装的新主人,他的手一直放在纽贝身上从未离开,顾及着连在身上的线子的同时轻轻抚在纽贝身上,瘦削的脊骨在手心里怜惜地不停抚摸。
怎么了?
纽贝又用鼻尖拱了拱对方近在咫尺的小臂,和凉凉的鼻尖比,对方的体温热热的。
“你知道清城吗?”
他问得很慢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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